第20章 大郎君!阿(第3/7页)

是还不出来,我就冲进去。”

    阿娇跟个鬼一样幽幽回呛,“你敢冲进来,我就去你大郎君面前告状,说你轻薄我!”

    “你胡说什么!”

    裴璨气得跺脚,红着脖子去寻水桶,给人打水。

    谁知他水都打上来十桶了,那妖精却一直没有出来,他叫唤了两声,里头都没有动静。

    裴璨直觉不对,死就死吧,双手用力,陈旧木门“吱呀”打开,里头空空如也,哪还有人影。

    气得裴璨直把大腿拍断,招呼兄弟翻查青云寺,一盏茶时间过去,他连草皮都要扒了,也没寻到阿娇的一点踪迹。

    这人就跟凭空蒸发了一样。

    裴璨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被这么羞辱过,一张漂亮的娃娃脸气得一边红一边白,气势汹汹回到禅房外。

    禅房外裴玦抱剑静立戍卫,禅房内禅房内一坐一立两人。

    “大郎君,薛非冒昧,”薛非站在屏风前,说道,“陈进不知好歹冒犯郎君,但他是公主的人,不若让小人带他回去,殿下自会给郎君一个交代。”

    裴衍单手斜倚在桌案上剥橘子,不语。

    薛非见他并不理睬自己,看来彭城公主的面子在裴郎君这的确不顶用,他跟随公主三年,听闻公主曾向陛下请旨与裴衍婚配,陛下膝下单薄,除去太子和三皇子,便只剩下这一个公主,是以对公主极为宠爱,万事无有不应。

    但裴衍尚公主一事,却不知为何并未如公主的意,自那之后,彭城公主广纳面首,陛下非但不斥责,反而派了花鸟使前往各地为女儿寻觅美男,他薛非就是这样从贫寒之身跃迁到如今绫罗加身,权柄在手。

    薛非又道:“小人到青云县时,意外偶遇郎君的一名属下裴钰,如今他就住在兰台别苑,郎君可愿再见见他?”

    裴衍撩起薄薄的眼皮,自上而下打量了他一眼,“我的家奴,就算不听话,也轮不到公主插手。”

    薛非顶不住那般睥睨的目光,撩起衣袍跪下,“薛非不才,想求郎君给我一条生路。”

    公主喜新厌旧,此次下中州是他主动请缨,公主派了陈进,名为保护,实则监视制约。他放纵陈进去挑衅裴衍,又暗中通风报信,就是他给出的第一张投名状,裴钰是第二张,第三张是太子的兵甲库,求的不过是能在裴氏的庇护下,免于公主的追杀。

    “太子的兵甲库内外设有六道机关,大郎君不也正是因为这些机关,才没有贸然行动吗?”薛非说话很有底气,悄悄抬眼看裴衍,“公主给了小人解机关的图纸,只要郎君能保小人一命,小人立刻将图纸奉上。”

    这话听得裴衍笑起来,烛光在他青峻的面容上跳跃,一双眼睛凌厉又尖锐,“薛非,你在要挟我吗。”

    薛非心中一颤,“小人自知无能,求大郎君垂怜!”

    裴衍吃了一瓣金黄的橘肉,七分甜三分酸,对他来说太甜了些,随手将橘子扔在一旁。

    “听说你到青云县后,与一琵琶女过从甚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裴衍的语气里带着几许唏嘘,“只是你贪慕虚荣,撇了这段姻缘,如今故地重游,又想再续前缘,于公,你对主不忠,于私,你薄情寡义,如此首鼠两端,我裴氏可用不起。”

    这番话下来,薛非底裤都被揭完了,脊背阵阵寒意,“鸢娘...鸢娘...是我不好...我往后定会好好对她!”

    “罢了。”

    裴衍没兴趣听,拍了拍手,裴玦推开门,将那琵琶女带了进来,同时献上了一份机关图纸。

    薛非见到图纸,方才还愧疚的面容瞬间扭曲恨毒,双眼瞪大凸出,一双爪子用力要抓鸢娘的脖子,“你这个贱妇!竟然背叛我!”

    一柄锋利长剑“咻”一声架在脖颈,散发冷冷寒意,薛非跌坐原地,目光随着剑身向上看向裴玦。

    鸢娘跪伏着,面权贵心生几许胆怯,但看那狼心狗肺的男人,报仇的恨意又生出几分勇气。

    “承蒙回春堂善举,曾救民妇一命,这图纸从薛非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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