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冕(低h文艺清新型(?)【上】(第3/3页)

漓。

    血液染红了一片清溪,余夙仍慢悠悠地托着力竭的小鬼放纵兽欲。然而他的神色从始至终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唇边扬起一个冷冷的、带有些许讥诮的笑。

    炽热的白浊终于溅射到孩童柔嫩的肠壁上,极其陌生的感觉杂糅着酥麻与钝痛漾向浑沌的意识,余衡睁着眼,黝黑瞳孔的深处却是一片茫白。

    有什么东西在阻碍快感,缓慢地抽送却顶得他连清醒都无法保持……但是罪魁祸首依然毫不在意着,仿佛他是在施舍珍宝,而不是给予令人窒息的痛苦。

    余衡并了并酸痛得要死的细腿,心里给余夙此人下了定义:

    这个人的坏,从骨缝内里一直蔓延到那副高洁傲岸的皮囊。绝妙的躯壳里,承载着一个污浊透顶的黑色灵魂。

    余衡昏过去了。

    余夙湿淋淋地从水里站起来,抱着余衡随意地洗了洗,一瘸一拐地上了岸,沿着河边走着。

    男人乌黑的长发滴着水,一滴一滴,从湿透了的衣衫悠哉哉地滑落地上。他唇边的笑意薄凉而讥诮,眸色深幽而沉寂,抱着个面色惨白惨白的小孩,如同一只从地狱爬上人间来的恶鬼。

    好热。

    那恶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想:

    第三次被下春药,做一次就清醒了呢,真开心。

    开心个屁。

    世人皆知朝廷武林互不干预,只是无人知晓三王爷余夙其实在武林中也有响当当的名号。

    杀手云君,在江湖的一群莽夫中可谓是赫赫有名的冰清玉洁。也许作为杀手,这般做派有点可笑,但是云君行事又的确光明磊落,从不欠债,且只杀大奸大恶之人,因而被人尊称为:君子剑。

    ……不过事实上,君子剑已经欠下两笔注定还不了的债:欠常安之一场独一无二的婚宴,欠余晟一份属于常安之的爱。

    而现在的话,大约还欠了余衡不少东西。

    一不小心把小孩弄昏过去六七天、休养了半个多月的余夙,心情很差。

    君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