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冕(低h文艺清新型(?)【上】(第2/3页)
一回生二回熟,此刻,余夙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余衡这孩子,男生女相,样貌与他母亲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长相也不知道究竟是余晟还是余夙的种。
然而这真的不是余夙的儿子,余夙心里门清着呢。因为余夙的母妃是临家人,临家的孩子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的身上都有特定的胎记,从来不会出错。
所以面对把亲生儿子推给自己为所欲为的余晟,余夙是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舔。”
余夙的性子冷得很,他眼中永远没有伦理道德,墨玉般的瞳眸与过分清明的眼白,盛着冷峰亘古不化的冰雪。
余衡俯下身,认真地伸出红润的小舌来,舔舐着那不断泌出液体的性器。纤长的睫羽在孩童白玉的面盘上投下一片浅灰色的剪影,使得他天真而纯净的神情,有些看不分明的邪异。
“衡儿,你该知道怎么做。”
余夙把自己的身子用大石结实地遮掩掉,舒舒服服地躺在泠泠的溪水间,语调平淡地说道。
两座巨石一青一褐,一前一后,恰巧形成一个供人藏匿的断层。
男人半眯着凌厉的凤眸,慵懒地挂在平滑的石面上,看身上努力着的小小只鼓着腮帮子吞吞吐吐。
“唔嗯……”
低哑的呻吟黏糊糊地流转在余衡耳畔,小小的孩子垂了眼眸,不为外物所动的冷冽模样却与男人如出一辙。
余衡十岁,在这普遍早熟的古代,已经知道许多许多不该知道的东西了。
余衡一寸寸地舔湿了立起的阳物,听着男人冰凉的喘息,呼吸微微乱了,他跪坐下来定神稳了稳,才盯着余夙面无表情地含住自己细嫩的手指。
湿润的指尖没入狭窄的穴口,余衡稚气未脱的面容给余夙一种微妙的内疚感,他哼笑一声,丰神俊朗的眉目盈上一分动人的水色。
“衡儿……不小了呢?”
冷冽的音色偏生醇美柔和的很,余衡听着,明明是具小孩子的躯体,却逐渐有热意慢腾腾地蔓延了。
但余衡的心,很冷。
肉体在云霄中漂摇风雨,灵魂在净海中回转沉浮。健壮的性器撑起孩童柔嫩紧实的甬道,小小的孩子屈起双腿,肚皮被巨物顶起一块,穴口涨得发麻。
每一分的颤动都是折磨,每一秒的驻留都是痛苦,温风细雨地抽送也没有阻碍疼痛的凝聚,未发育完全的地方阻得痛极了,同时又有解开一切束缚的快感,慢慢地从疼痛的背后显现了。
“哈……哈……”
急促的呼吸稚嫩的如同小猫的叫声一般,继承于母亲的秀气美丽的眉眼时刻都挂着三分笑意。天生一副笑面孔,红着脸时呈现的是稚童纯净而沉沦的禁断之美。
然而余衡纤长的睫羽扫过莹白的面容,看着自己跪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起伏不定,仍有心力去想余夙的腿。
据说是被人算计折了的,接骨又接太晚,最后整条腿都没知觉了。
只是这双腿肌肉纹理清晰而平滑,并没有因疏于锻炼而不再有力……那么,他真的是一个没有打斗能力的瘸子吗?
这是一头矫健、冷酷、淡然、优雅的……
猎豹。
余夙不在意余衡是否分心,他只是半阖着冷冽的双眸,享受着九皇子的服侍。
余夙的唇色很淡,余衡疼的有些麻木了,看着他冷淡的眉目,俯身凑过去亲了亲。柔软的小舌暧昧地掠过形状薄而冷峻的唇瓣,轻鸿一般吸吮。
“……嗯?”
余夙慢悠悠地、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皮,默不作声地撩了余衡一下。
“……”
余衡在心里情不自禁地回放了一遍之后,悄咪咪地骂了余夙一顿。
十岁,不小。但是余夙的家伙还是过于大了一些。余衡颠簸在余夙的怀里,低垂眸光,疼到彻底失去知觉。
余衡仿佛案板上鱼肉,被刀俎来来回回地破开肌理,鲜血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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