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禽兽的罪恶圈套(下)(第1/10页)

    胡疤子不敢拖延时间,把她抵在墙上,一边强吻,一边撩开她内裤中间的布条戳了进去,就用站立式在墙边干了起来,没有前戏,张鸽下面还是干的,被他大鸡巴强行顶入,磨得阴道口生疼,忍不住“欧欧~~~”呻吟出声,胡疤子忙捂住她嘴,“小祖宗,孩子妈今天在家,可别出声。”

    “那你就不能轻点,每次都用那么大劲。”

    张鸽阴道被他大鸡巴胀得受不了,咬着浴巾强忍着,胡疤子不管不顾地匆匆折腾了一阵,一股浓精喷进阴道里,就将她放了。

    她从卫生间擦干净身子,刚到学生房间坐下,胡太太就上了三楼,差点就被胡太太撞上。

    她吓得心口直蹦。

    现在不是她要去告发胡疤子了,而是生怕被他人发现她与胡疤子的事;现在真要被人发现,她就是卖淫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还得让胡疤子折腾一次,但愿这最后一次不出事。

    克雄什么也没有发现,一丝怀疑也没有。

    他们每天晚上依旧上山,如胶似漆。

    又一个星期三到了,张鸽在克雄的陪护下又去了胡疤子家。

    她被胡疤子抱进了第一次强奸她的那个房间。

    “上回太仓促了,今天要补回来,今晚太太去歌舞厅了,你放心。”

    胡疤子两周没好好弄她,憋得眼睛都红了,他把张鸽摔倒在沙发上,锁上门,也顾不上亲嘴了,直接撩裙扒裤,凑上去对着阴部不管不顾地亲了起来。

    “好久没尝到你的味儿了!”胡疤子的舌头在她阴户里飞速搅动,中指按住阴蒂不停挑弄,一有淫水出来,胡疤子就急不可耐地吸进嘴里,汩汩咽下。

    弄了一会儿,胡疤子鸡巴涨得受不了,三两下蹬掉裤子,掏出鸡巴在张鸽两乳之间蹭了起来,鸡巴越蹭越大,胡疤子不能再等了,像一条饿狼扑在张鸽身上,鸡巴顶进阴道疯狂地抽插,弄得她心如刀绞。

    她只能忍着,这是最后一次了。

    一个小时过去,胡疤子仍然没要射的迹象,大鸡巴不知疲倦地在她阴户冲进冲出,张鸽下身从酸胀、疼痛,终于麻木到没有任何感觉了,她支着的大腿累得受不了了,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进门是7点45,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我要教学生去,只剩半个小时了。”

    她指望胡疤子快滚下来,可是胡疤子哪里肯罢休,疯狂不止,她扭动身体抗议,可胡疤子坚硬的鸡巴像根铁钉将她下身牢牢钉在床上,挣扎是徒劳的,除了被操得更疼,根本没有作用,眼看又是半个小时,门突然敲响了。

    张鸽一听吓坏了,推开胡疤子“快下来!”,胡疤子飞快地滚下来穿好衣服。

    待张鸽穿好裙子,坐好,胡疤子打开了门。

    胡太太走进房,冷笑道:“胡疤子,我料定你今晚要我去歌舞厅不会有好事,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张鸽简直无地自容,可是她走不脱,只得埋着头等着大祸降临。

    倒是胡疤子挺镇定,说:“太太,你这样轻声说话是明智的,我找家教老师来谈话,是想了解女儿的学习情况,什么事也没干。”

    这是骗不了胡太太的,张鸽的惊恐足以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但胡太太不与胡疤子硬顶撞,她走到张鸽面前,说:“小姐,你站起来,我有事。”

    张鸽不知有什么事,她理亏,只好站了起来,谁知她一站起来,胡太太突然一手抓脱了她的喇叭裙,她的内裤刚才被胡疤子撕碎扔在了沙发底下,下身是光着的,胡太太手直接伸过去,在她下身摸了一把,摸到一手滑腻腻的东西,她慌忙扯起裙子,胡太太也缩了手。

    胡太太将手伸到胡疤子面前,说:“你还嘴硬没有什么事吗?胡疤子哑口无言,她也未料到胡太太会有这么一手。

    他气极了,”叭“地给了胡太太一巴掌。

    胡太太哇哇大哭起来,张鸽便乘机跑出了房。

    胡疤子紧追出去,拉住她,说:”张小姐,你别怕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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