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禽兽的罪恶圈套(下)(第2/10页)

再也不来了!”她使劲挣脱了胡疤子的手,跑下楼,拉起克雄就跑。

    “怎么啦?”“你别问。”

    “是胡疤子欺负你了?”“不是。”

    “那怎么?”“到学校山上再说!”他们上车转车,来到了学校后面的山中,张鸽已想好了一切。

    她对克雄说,是胡疤子找她了解学生的学习情况,胡太太冲进门蛮不讲理,她气极了就跑下了楼。

    “原来是这样,那个太太不问青红皂白?”“谁知道?”“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我怕你上去吵起来影响不好。”

    “那你今天有教学生?”“没有,以后也不去了。”

    “我说过,家教不是那么好干的,你过去还不相信。”

    “我们以后还是要好好读书。”

    “是的,其实不必每天晚上都约会。”

    “每周三次吧。”

    “行。”

    张鸽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谁知第二天中午学生干事通知她去系办公室一趟。

    她突然紧张了,难道是胡太太去学校告了状?她没猜错,正是胡太太上午到物理系告了状。

    找她问话的是一位中年女教师,是系里的党总支副书记。

    张鸽当然矢口否认了,女教师也放了心,说:“张鸽同学,我们当然相信你,我们不希望系里的学生出这种给学校抹黑的事。”

    “我没有给学校抹黑。”

    “好。

    你还去人家教学生吗?”“不去了,哪儿也不去了,我要努力把学习搞好……“这就对了。

    没事了,你走吧。”

    张鸽如释重负,出了一身冷汗。

    她以为从此太平无事了,没料到不幸的事一件接一件,使她的生活陷入了恐惧和矛盾之中。

    她像一只飞进了笼子里的鸟,飞翔的自由已不属于她。

    而她还活着,还梦想着在晴空中飞翔。

    她忽然记起,她的经期已过了十天了。

    “这怎么办?”克雄傻了眼,如梦初醒。

    他们该怎么办呢?他真后悔,也真恨自己。

    张鸽没有责怪克雄,怀上的孩子究竟是谁的,她不知道。

    她怎么能责怪克雄呢?胡疤子跟克雄奸她都不戴套的,胡疤子弄她在前,特别是第一晚,弄了6次,射了那么多精液在里边,又没有及时冲洗,算算日子,应该是那次的可能性比较大。

    她知道唯一的办法是去医院做人工流产手术。

    可她害怕,怕痛怕见医生的面,假如这被学校知道,肯定要开除学籍。

    俩人商量了很久,最后只好决定去医院。

    她厚着脸皮去医院,可医生一检查说现在还不能断定,要她过些日子再到医院检查。

    过了十天她再去,医生肯定了;但手术得等二十天,说那时空闲一些。

    现在反正要做手术了,她与克雄就毫无节制了。

    但现在无雄背上了很重的包袱,他害怕这事会被学校知道,她总是宽他的心,却不能说这一切责任主要不在他身上。

    二十天过后,她正准备去医院手术,这天夜晚,女管家找到她宿舍来了。

    她是怎么找来的?找来干什么?她吓得直抖,赶忙走出房门,跟着女管家走。

    她怕在宿舍里谈话被同学知道了坏事。

    她跟着女管家走下楼,站在楼房一棵树下。

    “张小姐,胡先生要我向你道歉,那天使你受惊了。

    他决心把那女人赶走。”

    她打断了女管家的话,说:“你不要打扰我了!”“小姐,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你走吧!“”小姐,不要这样,你想想,胡先生是一片真心,他对你不薄呵……“”别说了,再说我就回宿舍去了。

    “”好吧,今天就算了,不过你最好还是好好想想……““我什么都不用想了!”她撇下女管家进了宿舍楼,可立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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