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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去看呢!”说着,就站起身,“好了,我晚上还有事,不跟你斗嘴皮子,也懒得跟你啰嗦。以后随你便。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我……我想跟你分居!”

    傅文武怔了一下,望了望女人,然后一转身朝客厅走去。

    “你听见了么,我要跟你分居!”陶兰兰几乎是在声嘶力竭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傅文武停下脚,回头盯住女人足足瞅了两分钟,然后拉开房门,说道:“……我同意!……我希望你别后悔!”傅文武说完这话,一甩手,把房门带出“嘭”的一声响。

    听见傅文武的腿步声渐渐远去了,又听见几声“汪汪”的狗吠声,陶兰兰才回过神来。可是,当她想起跟老公这几年的生活时,心口窝就像堵了个铅球,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时,红红从门边跑回来,偎在陶兰兰的脚边,好像是在安慰主人。这样静坐了一会儿,陶兰兰觉得精神舒缓了些,就在心里说:要是有个孩子多好哇,大概他就不会这样了吧。……唉,这哪还是个家呢?这,这简直成了旅馆了。

    “唉,要不是那次……”

    陶兰兰自言自语了一声,又想起那次流产的经过,便更觉得心里有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她抹掉眼泪,抱起红红回了卧室。

    最近一段时期,陶兰兰总会无由地烦恼郁闷,总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呆着,一见男人回来,心里就像有什么东西梗着,就像现在这样。而只有当她跟红红在一起时,才会觉得心里舒坦。她有时候很纳闷: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当然,当她看向那狗时,那狗也会眨眨眼皮,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这种时候,那狗一般会乖巧地卧在她脚边,前爪扑于地,掂起头,两只黑眼珠望着前方。如果主人动一下,它就会歪过头来看一眼,像个士兵一样,只待指挥员的一声令下,就会奋不顾身地冲向前。就这样,有时候还是少不了主人的喝斥。所以,那狗就常常露出疑惑的神情:女主人到底怎么啦?她为什么总跟男主人吵嘴呢?为什么女主人总喝斥我呢?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每每想到这些,它也会像陶兰兰一样,塌蒙着眼皮,郁郁寡欢。

    说起来,陶兰兰的人生无论如何不该是现在这种结局。

    陶兰兰跟傅文武是大学同班同学。七年前,大学一毕业,他们就一同来深圳打工。傅文武去了一家广告公司,陶兰兰则应聘到了一家科技公司做秘书。两年以后,傅文武在广告行当里就小有名气了,接着就自己成立了广告公司。结婚一年后,陶兰兰觉得工作太累,还因为部门经理对她动手动脚,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非礼她。但是,她没有声张,更没有把这事告诉傅文武。她只想着赶快辞职,另找一家公司。那时候,陶兰兰发现自己怀孕了,便想着休养一段时间再找工作。

    有一天,陶兰兰把这个想法跟傅文武说了。

    傅文武像往常那样,笑迷了眼睛,说道:“好啊!等你生下孩子,抚养几年再找工作也不迟。反正你还年轻,家里也不缺你挣这个钱!”

    陶兰兰辞了职,傅文武自然不希望陶兰兰伺候自己,就请了个保姆。而陶兰兰呢,其实也并非真想闲着不做事。一个职业女性突然回到家,要做家庭主妇,那会有多大的反差啊!

    后来有一天陶兰兰对自己说:男人大概都这德性,表面上支持女人参与社会,其实骨子里却并不!他们恨不能你像日本女人那样,成天跪着伺候他们才好。哼,这些臭男人!但是,我总不能这么闲在家吧,哪怕帮保姆做点什么呢。

    这天,她没告诉保姆,就出门了,她要去超市买些东西。回家的途中,偏偏下起了大雨,偏偏在下台阶时她又滑了一跤。这可是致命的一跤哇,这一跤硬是把陶兰兰肚子里的孩子摔掉了。

    那段日子,陶兰兰觉得自己像是在地狱里煎熬一般,尤其当她听医生说可能影响她再次怀孕时,她更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老公毕竟是个善解人意的男人,总是叫保姆为她做些可口的饭菜,还经常为她买些滋补品。没过多久,她的身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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