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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干什么呀。”傅文武说,“我就想叫它走开,只捏了下它脖子。没想到一捏它就叫了……”

    “你怎么能捏它呢?它又不是猫!”

    本来夫妻间有点摩擦纯属正常。但是,傅文武想不通的是,自从得了这条狗,妻子仿佛换了个人,似乎他这个做丈夫的连条狗都不如了。于是,他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自嘲似地嘀咕道:

    “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娇气的狗呢!”

    也就是这一天起,傅文武不再抱那狗了,并且一见那狗,便从心底涌起一丝不快和异样的感觉。而那狗呢,见了傅文武虽然仍像过去那样热情,但却叫人觉得少了些什么。

    过了几天,陶兰兰和傅文武吃着晚饭,却听见脚边传来几声哼叽声。陶兰兰便低头看去,发现红红正昂着头望她。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陶兰兰心头一阵温热,就把那狗抱到腿上,一边自己吃,一边不时地喂它两口。好像那狗不是狗,而是自己的亲生儿。

    傅文武这时候就说:“没见过你这么养狗的。人有人食,狗有狗粮。你老这么娇惯着,它连狗粮都不愿吃了……你没听人说,狗要贱养么!”

    陶兰兰翻眼瞟瞟丈夫,说:“那你有没有听人说过,狗通人性。你对它好,它才会对你忠诚。所以,我就是要把它当人养。我还要训练它,叫它干什么,它就乖乖地干什么。我要叫它成为狗明星!”

    陶兰兰嘴上这么说着,就把那狗放到了地上。然后又从嘴里捏出一块肉,一边喊着“跳,红红……跳一个,对……站直了……对!”

    那狗果然先跳了跳,又站直了,把送过来的肉含进了嘴里,一口咽了下去。

    傅文武这时又感叹道:“唉,我们结婚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对我这么好过呀。”

    “呵,你还跟狗争风吃醋了呢!”陶兰兰瞟了一眼丈夫。

    “笑话!我跟狗争什么风吃什么醋?”傅文武说,“我是看你有点过份!叫你在家好好休养身体,你倒养狗养得神叨叨的了!”

    “神叨叨的又怎么啦,我愿意!”陶兰兰的脸红了下,“我看狗就是好。狗不仅通人性,还有良心。你对它好,它是知道的……你摇什么头?你知道么,我再怎么冲它发脾气,它也不离开我。哪像你们男人……哪像你,我们结婚这么几年,我对你好,你可记得?”

    “怎么不记得!”傅文武望了一眼陶兰兰。

    “我看你就根本不记得,你早就丢到九霄云外了……对,早喂狗了!……你敢不承认么!这一年多,你只知道在外头忙生意……”陶兰兰打住了。下面的话,陶兰兰不想说了,她怕说出来,捅了男人的伤疤。那伤疤就是傅文武曾背着她跟别的女人玩过一夜情。

    沉默了片刻,陶兰兰忽然咕哝了一句:“哼,你们男人都一个德性,时间长了,越对你们好你们就越没有感觉……哼,还真不如狗哪!”

    傅文武一时无话,只顾埋头吃饭。

    这时候,陶兰兰朝红红瞥了一眼。红红正昂着头,满眶的黑眼珠直直地盯住她。看见主人瞥自己,红红眨了下眼皮,又朝一边转过头去。好像明白了主人在夸它们狗类而害羞似的,又好像要故意回避主人之间的争吵。

    “早知道这样,还真不如从孤儿院抱个孩子养呢!”停了一时,傅文武说道,“这样还能为社会减轻些负担!”

    “你现在又说这种话了。”陶兰兰见红红转回头,就从嘴里捏出一块肉片,递过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跟你说,你硬不同意,还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结果怎么样呢!你个大男人,生不了孩子,又不叫领养……”

    “你这阵子是怎么回事?成天愤世嫉俗的……”傅文武一听这话,就觉得像是被谁捅了痛处、揭了疮疤,火气一下子被挑了起来。“真是莫名其妙。到底是你生不了,还是我生不了?”

    陶兰兰不依不饶,继续嚷道:“叫你去上海看看,你就是不去。现在怎么样,过了最佳治疗期,想治都难了……”

    傅文武这时候提高了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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