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离别(一)(第3/5页)

    不要!

    她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中间三根手指顶在额头上,妥协地开口:“……不用上门,我去拿。”

    王一寻就看着她像拿宝藏一样经过繁复的拆封把东西拿出来:“虽然是金子,但只有夹子那里是足金,其他都是合金,所以其实这个东西并不值钱,没必要这样。”

    曾小桥很少被一样东西震惊两次:“这个东西是黄金啊?”

    “我没说过吗?”王一寻的声音带着微妙的无辜感,“因为要用在小逼上,材质太差你会过敏。”

    他停了一下,看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羞愤,再慢条斯理地补充:“我以为你看出来了,才藏得这么严实。”

    曾小桥咆哮道:“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来的才藏起来的啊!”

    而且谁会想到这种东西是黄金做的?

    王一寻听完,没有马上接。

    像等她再喊两句。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仍带着那种柔软的耐心:“你怎么不问我?”

    她怎么问啊?

    万一是他放的,她拿出了这个东西,他是不是有很高的概率提很色情的要求?

    退一万步讲,是她自己不小心拿的。她去问他,那他是不是有很高的概率污蔑她喜欢这个东西,然后有很高的概率提很色情的要求?

    “所以你其实内心希望我对你提出很色情要求。”

    呃?

    曾小桥茫然地看着他。

    “你说了两遍我有很高的概率提很色情的要求。”

    曾小桥捂着嘴。

    她说了吗?她不是脑子里想想吗?

    王一寻恰好到处地打破尴尬气氛:“周末再讨论你需要我提到哪种色情程度的要求,现在先写作业。”

    那些“教具”其实没怎么用过。

    所谓的惩罚大多数是错几题,她亲他几下,不是蜻蜓点水的亲,是会缺氧的那种。

    曾小桥一样样收进盒子,回忆刷刷地翻过。

    她甚至翻出了一根透明中空的玻璃按摩棒。

    顶上是一颗鸽蛋大小的圆球,一串八颗,越往下越大,中间一节一节地收进去,像老式糖葫芦。

    再往后是一截光滑的柱体,最末端延展出一圈扁平的底座,能把整根东西立住。

    这个东西是她后来之前提过一次他能不能弄点实用的之后出现的。

    她的朴素想法是他买了这么多“教具”,又不用,那不是把钱扔水里吗?

    与其花在这种地方,不如捐献几个习题集给她——她内心想的是不如买点吃的给她。

    面包也好,饭团也好,哪怕是一瓶水。

    可这样就太像撒娇了。

    肉体关系的人可以撒娇吗?

    应该是不可以的。

    王一寻愿意给她补课,在她身上花这些时间,从某种程度说,已经很不像“只是肉体关系”了。

    即便是这样,她也不可以动摇。

    但她仍忍不住要试探。

    试探她反复告诫自己的,不应该碰触的东西。

    当然她因为怕他听了她的话会产生邪恶的想法,以为她很想用这些教具,所以她表达得很隐晦——给她一点实用的东西。

    那个周末,她在书包里找到了这根玻璃制品。

    “它插进去以后,可以通过中空的地方看到里面,内壁怎么扩张、收缩,都很清楚。”

    “喜欢热就倒温水,喜欢凉就倒冰水。要细的就插浅一点,要粗的就插深一点。”

    “还可以用来扩张,一物多用。”

    曾小桥看到这根东西的时候,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轻松。

    肉体关系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她所渴求的、可以索取的、可以提供的……

    从始至终,只有性而已。

    正如他所说,连那种事情,也不能被称之为做爱。

    只是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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