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叔当自慰玩具骑(微h)(第3/3页)

里。”

    “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难道你愿意一辈子呆在陆家吗,小叔?”

    稽隋良这下真的无话可说,大概是的确是老了,嘴上争输赢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他是已经到了习惯向下直接发号施令和按照上面的意思办事的年纪,沟通讲究信息传达的效率,连骂人都觉得太伤神费力。

    无奈阖眼笑了笑,稽隋良往后退了两步,败下阵来,“所以呢,你有什么计划?和你姑姑。”说着,抬腿往旁边的衣帽间走去。

    “我姑姑不知道这件事,”窦伶不明所以地跟在稽隋良身后,在他打开衣柜同时看过来的时候,又接着道,“我的计划先是把婚礼搞砸。”

    “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以我现在的实力,是没有办法帮她的,所以才会找你。”窦伶不太愿意地坦白,手扣住衣帽间横推玻璃门的边缘。

    她望着沐浴在浅色香槟顶光下泰然自若的男人,目露出这个她这个年纪才会拥有的痴迷与渴望。

    我的三十二岁会是什么样子呢?人生才刚刚开始,未来崭崭新新的摆在面前,眺望与幻想都是光明美好的。无论如何如何,一定比现在要好,她会比现在站得更高,不会再有人因为她是个孩子就看不起她,她会比现在更有实力,也不会再让陷入想要帮助身边的人却走投无路的绝境。

    想到这里,窦伶心情都好了几分,转而问起另一件事,“您之前提到我被欺负,是指燕风那件事?”

    听听,听听,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就又开始装怪卖巧地喊起敬称来了。

    “嗯。”稽隋良想,现在的孩子真的比他们那个时候早熟太多了,头疼之余还试图从衣柜里挑出更能套在窦伶身上的衣物。

    找来找去,都没有什么合适的,最长的也只有他另一件浴袍了。

    而窦伶听了他的回答,很是不解,“为什么?”

    “你这话问得奇怪,家里的孩子被欺负了,还有什么为什么?”

    “我自己可以解决。”

    “之前不还在我面前哭鼻子?”

    窦伶罕见地愣住,她知道稽隋良是在说她之前在医院情绪崩溃哭的那一次……什么叫哭鼻子,明明就是掉了几颗眼泪而已,怎么被他形容得好像是在他怀里泣不成声地撒娇讨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