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叔当自慰玩具骑(微h)(第2/3页)

伶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去掏他的鸡巴,真的想要做到底,和他发生关系。

    该死的,这怎么可以?绝不可以。

    不知道是真的气得不轻还是为了掩饰更深层的恐惧,稽隋良脑子里什么脏话都骂了一遍,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度躁郁的情绪里,偏偏又因为刚刚窦伶给他疏导过,效果立竿见影的好,不至于立马就崩溃。

    面色阴沉的男人一声不吭,单手把硬得顶端流水的肉棒重新塞回内裤里,另一只手卡着窦伶两只交迭的手腕将人扯下床,快步地往门口走去。

    男人的步伐实在太大,窦伶毫无防备地被拉着,只能踉跄地跟在他身后,“稽隋良……”声音弱弱细细的,语气却冷硬,“你用完我就要扔?”

    “什么叫用完就扔?”稽隋良脑子一炸,手腕用力就把人拽到面前来,往上举高连手带腰地摁扣在墙上。

    他或许从最开始就不该有这个念头,稽隋良看着女孩子吃力地踮起脚,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仍旧固执地与他对视。

    她反而在质问他:你到底在躲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

    她不懂。

    “不是用完就扔是什么意思!——不是你让我给你发消息让我来找你吗,不是你问我懂不懂会发生什么吗,不是你像狗一样爬过来勾引我让我为你疏导吗,不是你释放费洛蒙让诱惑发情的吗?”

    一连四个逻辑环扣的问题让稽隋良对自己系列左右脑互搏的言行举止完全没有辩驳的余地。

    明明知道越是不用大人操心的孩子就越是可能冷静地做出疯狂的事,属于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重磅级炸弹。本来就是心高气傲的人,只要她想,没什么做不到的。

    要是做不到,换个方法继续试就是了。

    “我当时让你给我发消息,不是为了这个。”男人声音软下来,松开了桎梏窦伶的手。

    窦伶怒极反笑,扯着嘴角无语地呵了声,准备听听稽隋良还会说出什么鬼话。后者伸手,克制地替她放下卡在腰边的t恤下摆。

    “是知道了你在白塔被欺负,想给你讨个说法。”

    好一会儿,稽隋良才犹豫着说出当天的实情。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可笑,毕竟昨天他放了她的鸽子不说,也并没有为她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反而是欲拒还迎地接受了她的疏导,还把人用了就扔掉。照她的话来讲。

    的确不是个什么东西啊。

    “檐熙对你说了多少?”身形高大的男人这次强势地往前走了一步,庞大的身影彻底地将女孩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只能紧贴着墙壁,被迫与其对视回答问题。

    “我不清楚我知道的有多少,”窦伶不太习惯处于这样的被动的局面,也想起檐熙对拜托她时的神情,只含糊其辞地回答,“但我知道,檐教授告诉我的,都是对你有利的。”

    “不然你觉得我什么会在我朋友千里迢迢来找我玩儿的假期,撒谎从陆家跑出来,半夜敲你的房门,为了给你做精神疏导甚至还做了事情?”

    窦伶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话语权,看见稽隋良复杂的神色,她也不再那么强硬,语气缓和下来,“而且,我之前也说过,我不是白给你帮忙的。”

    “我认为我们完全可以是互利共赢的合作关系。”

    在昨天在研究所听了檐熙同她说的那些事情之后,窦伶也算知道了稽隋良并不向表面上的那么风光,虽然这符合她的猜测,但事实程度却确实远远超出她的预期。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恍然,原来这人也过得不是什么好日子,第二反应是暗喜。

    因为她对他来说是有意义的。而这意义无关血缘,无关亲情,无关任何情感的联结,只仅仅地建立在他们独立的个体利益之上。

    她和他之间是平等地,需要彼此的关系。这也是窦伶最需要与渴望的。

    “你想要什么?”稽隋良再次开口。

    “帮我和姑姑摆脱陆家。”窦伶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很有难度。”

    “所以我需要你,我才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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