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3/3页)

着狠戾。

    祝雪芙摄入的泻药少,又吃了药,半夜没闹肚子,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但因为体弱,遭了点罪后,就病怏怏的。

    秦恣拘着祝雪芙在家待了两天。

    吃过几盅味儿没那么冲的药膳后,雪芙气色鲜嫩如桃,眉梢缭绕春烟。

    可就算味儿淡,对娇气的祝雪芙来说,也重,闹起了脾气。

    “我不想喝了,我嘴巴都喝苦了。”

    那些什么山参虫草的,他吃不惯,就喜欢啃点白菜土豆。

    本是抱怨的话,但祝雪芙为了应证,还朝秦恣张嘴。

    生嫩的唇瓣、狭窄的口腔、湿粉的舌尖,丝缕气息流淌,外溢着清甜如浆果的甜稠。

    香得要死。

    还涩。

    谁敢说不是勾引?

    样貌清纯无辜,却总做些狐媚的举动,让秦恣的自制力碎成齑粉。

    坏透了。

    想把他透坏。

    秦恣不是吃闷亏的主儿,倏然爆发侵略,长驱直入,在不属于自己的领地搜刮掠夺。

    等索取殆尽后,还扣着男生脆弱细颈,恶声恶气撂话。

    “一脸色样儿,再色,就拿胡萝卜给你堵满。”

    谁叫小兔子张着嘴,露两颗门牙,一看就是饿了,得喂食。

    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