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泻药!”

    都不是狠毒了,完全是小人。

    小说里不都是毒药或椿药吗?

    不过好在是泻药,不然他真得死翘翘。

    他这么小题大做,是因为小说看多了。

    秦恣惊恐,应该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那个江耀,我跟他就见了一面,在你舅舅的生辰宴上。”

    “他想骚扰我,我骂了他一句,他还要教训我?”

    他当富二代的时候,也没这么天龙人啊?

    见识过豪门的腌臜,祝雪芙胸口憋闷着气,不屑悻悻。

    上次是开车撞,这次是泻药,下次就是大爆炸。

    把他炸成骨灰。

    还好他利落抽身了,不然这些暗箭,不知道还得把他出多少血窟窿呢。

    祝雪芙叽里呱啦半天,情绪高昂,反观秦恣,沉默寡言,面色阴翳。

    浓黑的瞳孔下,翻涌着杀戮的诡谲。

    第92章 一看就是饿了,得喂食

    直升机的螺旋桨杂音轰鸣,盘踞在脑海,扰乱了祝雪芙的听觉。

    既是高空,又折磨耳膜,秦恣怕雪芙耳朵疼,就用双手帮忙堵住。

    可失去听力,让男生惴惴,不住咕噜话。

    “是不是要洗胃?”

    “我听说洗胃可难受啦,就像刀在肚子里搅,还叫人想吐。”

    “你让医生多给我打点麻药。”

    脆嫩的声线带波浪,娓娓动听,还掺杂点可怜的胆怯。

    “不会难受的,很快就好。”

    秦恣心如刀割,不厌其烦地抚慰。

    流露的怜惜都快化作一池暖水,恨不得替雪芙受过。

    “等你好点了,我让你吃冰激凌,香草口味的。”

    祝雪芙喜欢吃冰激凌,但这是寒冬,天气凉,他脾胃又弱,秦恣不准他吃。

    幸好,祝雪芙只吃了几块水果,又吃了止泻药。

    到了医院,不但不用洗胃,医生也没强制输液。

    整个问诊期,祝雪芙完全依附于秦恣。

    因为他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葱白的手指攥得衣领皱巴,弥漫水色的眼眶呈现抵触,脑袋摆得像拨浪鼓。

    “不输不输,我肚子没那么疼了。”

    “冬天输液可难受了,手是僵的,不活血,整条胳膊都木,发麻的时候更煎熬。”

    “你看……”

    祝雪芙伸出手,皓腕细白,有骨骼凸出。

    “我血管小,颜色还浅,没扎中得重新扎,疼呢。”

    三分撒娇,七分悲惨,瘪嘴嘶溜,不住扑棱鸦羽挤泪。

    如此精妙的手段,秦恣压根儿没法子抗衡。

    秦恣手贴额头,试完体温,才舒了口气。

    “好,那你不舒服不能忍着,得告诉我。”

    一整晚下来,祝雪芙被磋磨累了。

    靠在秦恣身上,懒倦的直打哈欠,眼睑沉重,点漆眸湿莹。

    犯困。

    临近年关,医院的床位不够,秦恣抱着人,找了个偏僻的靠椅坐下。

    检测报告没出来前,他不敢走。

    秦恣把外套搭在男生身上,尽心得像带孩子来输液守吊瓶的亲妈。

    “睡吧,等下就回家了。”

    直至男生耷拉的眼皮阖上,呼吸平稳,秦恣才将薄唇贴上清透耳廓,亲昵厮磨。

    却难掩脸上的霾色。

    “对不起,宝宝。”

    呢喃得极低声,但愧疚诚挚。

    是他没有照顾好雪芙,没有当好监护人。

    远处,阿弘蹑手蹑脚走近,不止是送加急的检查报告。

    还有江耀等人的信息。

    按理来说,那群人给雪芙下药,他教训他们一顿,这事算过去了。

    但在秦恣这儿,报复是要十倍百倍偿还的。

    秦恣眸深阴鸷,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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