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第3/3页)

沟壑,认定那是片难得的肥田沃土,一心只愿播种五谷,不肯分心于栽种果木。”

    “况且刺槐倒无妨,唯独柑橘性喜温暖,最是畏寒,于这山中气候相性颇为不合。”

    “是故他对此事颇为抵触。”

    “今日这陶管之法,原也是与他的一桩约定。若果真能成,我再去劝他一回,或可请他出山相助。”

    李景安这边才话音刚落,那厢,一声粗犷的嗓音就自门外传来。

    “甭麻烦了!”

    李景安抬眼望去,只见一道身影已然立在门前。

    那人佝偻着腰背,面色沉肃的厉害,手中还拿着一杆正燃着的旱烟袋儿,泛起火星点点,飘起缕缕青烟。

    来人正是祝山。

    他直直的看向屋内的二人,哑声开口:“俺听孙家小子说,你们把那耐热的管子都给烧出来了?”

    李景安没急着搭腔。

    他眼皮一撩,目光往下扫,正正落在祝山沾了泥的裤腿上。

    那泥还湿漉漉带着水汽,一看就是刚从山里急匆匆赶下来的,心里顿时有了底。

    于是他点了点头,连话音都放软和了些,像拉家常似的:“是啊,烧出来了,都堆在新窑口那儿呢。您这一路下来,没顺道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