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1/3页)

    可她一字一句把里头东西说了清楚,还以为这泼辣性子,先得辩驳两句,不过这也少了许多麻烦。

    包裹打开,的确是这女人所说的发簪头面式,这下没出错,这男人的确是抢了包裹。

    女人也不过多停留,只临走时狠狠啐了男人一口。

    沈鱼手底下的男人也不吭声,也不再继续挣扎,好像乖顺下来一般。

    两人对视一眼。

    江月蹲下想要同他对话,刚开口,男人嗓音就发出嘶哑的喊声,开始迅速挣扎起来,饶是沈鱼这般,竟也有些按不住。

    翻身扭滚,连带着沈鱼脚步都踉跄,

    两人齐齐上手也没按住,直到身后铁匠一把拎起男人,粗犷肌肉蓬勃,发力时鼓鼓囊囊。

    “还要在我铺子前头打闹多久。”铁匠肤色黝黑,身形高大,沈鱼江月都得昂着头才能对视。

    “……呃,他……”江月支支吾吾,被这气势惊得说不出话。

    方才闹这么大的动静,铁匠又不是聋子,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包括这两人在自己铁匠铺前站了那么久,他也知道。

    “得了,还要在外面吹多久的风。”铁匠随意拎着男人,回头对二人说。

    铁匠铺内明火滚滚,烘得暖意融融,刚进入没多久,沈鱼额头竟然沁出一些热汗。

    铁匠把男人丢地上,就自顾自去打铁了。

    男人经历了方才的事,这下彻底不敢挣扎了,蜷缩在角落不敢动弹,浑身发着抖,一双腿缩起,埋着脑袋不肯抬起来。

    沈鱼走到他跟前,没有蹲下,只是问,“为什么,抢?”

    沈鱼即使再穷再饿也没抢过别人的东西,可身边其他的小乞丐有过,被抓住的都没落到好下场,断手断脚是常态。

    男人慢慢抬起脑袋,脏乱头发糊了一张脸,身上还散发着阵阵恶臭,沈鱼没躲,他无所谓这种味道。

    “呃……”

    半晌也没说出什么话。

    江月有些不耐,“报官得了,管他为什么。”

    “啊!呃。”听到要报官,男人再度挣扎起来,却又被猛然砸下的铁锤声打断。

    男人张张口,也没再说话。

    沈鱼眉头轻蹙,“他……嘴巴……”

    “什么?”江月到他身侧,捂着鼻子问。

    沈鱼没说话,双眸眯起,死死盯着男人,直到男人想再度垂下脑袋躲避,他猛然伸手扣住男人下颌。

    又并拢两根手指狠狠撬开男人的嘴,

    里头赫然空荡荡。

    这男的……根本不是不说话。

    是没有舌头。

    第26章 锤鱼

    沈鱼松开男人的脸,指尖沾染脏污,了下意识就要往身上擦手,忽然又想到什么,转而朝着江月伸手。

    “帕……”

    江月了然。

    方才扣了人的嘴,再去摸自己衣服,被季凭栏知道皮都得洗掉一层。

    抽了干净帕子,好在铁匠这里有水能够净手,沈鱼仔仔细细擦干净手指,又将帕子整齐叠好。

    这男人无口舌,想沟通也沟通不了,无奈之下还是报了官,男人情绪激动,险些官兵都捉不住,铁匠跟着一块去的,一掌劈人后颈,就倒下去安静下来了。

    吓得官兵伸指去探鼻息,还活着。

    倘若要是一桩单纯的打劫,那不碍事,可怪就怪在一个正常人会没有舌头吗?

    柳文迁听闻此事又匆匆赶来,一脸疲倦,蹲下身掰开男人的嘴瞧了又瞧,又抬手唤大夫过来。

    大夫仔细查看,“这舌根来看,像是被人拔掉的。”

    拔掉……

    江月着实被恶心到了一把,侧首往面无表情的沈鱼身后躲了躲。

    究竟是什么仇恨才置人于此地,可无论怎么说,他抢人包袱是真,牢狱之灾免不了,至于其他的。

    柳文迁叹了口气,一双眉眼低低压着,语气满是疲意,却还是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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