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3/3页)

    那是最正派的招式。刚直、却又不失灵动。

    江栖梧的眼睛亮了。

    像剑客遇见剑客,像流星撞见流星。

    三十年来,他第一次在剑锋交错时,忘记了自己握的是剑。

    只记得那双映着剑光的眼睛,和眼角一抹灵动的、狡黠的、让他心头忽然一空的弧度。

    他在合欢宗养伤。某日,察觉合欢宗忽然多了几张生面孔。

    年轻,俊秀,眼中却藏着惊弓之鸟的惶然。

    他们看江栖梧的眼神,像看见最恐怖的妖兽。

    “他们是谁?”

    江栖梧问得直接。他本可猜——

    猜是掳来的,骗来的,妖女惯用的手段。

    但他问了。

    只因她是司予。他想多一些信任。

    司予不答。

    她只在入夜时,朝他勾了勾手指。

    “带你看戏。”

    看的不是戏。

    是地牢。是密室。是那些挂着“清正”、“浩然”匾额的深院里,锁着的一道道绝望身影。

    她像一抹月光,滑入铜墙铁壁,又滑出。手里便多了一个颤抖的人。

    一次,两次。三次。

    从未失手。

    “他们叫这些孩子‘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