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3/3页)

打,可许嘉清打完后又开始后悔。

    又哭又笑,又开始喃喃自语。

    陆宴景怕许嘉清又滚下来,不敢把他放在沙发上,只能将他平放地上。

    快步走到房间,拉开许久没有打开过的柜门,掏出熟悉的药瓶。

    走到厨房接了一杯水,从瓶子倒出三粒喂给许嘉清。

    他不愿意吃,陆宴景捂住他的口鼻,逼他往下咽。

    手脚无力的挣扎,勉强吞下了,陆宴景又开始往他口里灌水。

    陆宴景和许嘉清是两个极端,陆宴景的一切动作,都冷静异常。

    冷静的,不正常。

    看着许嘉清剧烈呛咳,涎水拉出银丝,落在地上。

    陆宴景拿着药,直接把一整瓶都往自己嘴里灌。

    糖衣里的药片很苦,陆宴景仿佛感受不到似的。咀嚼,咽下。

    怕自己嘴里还有苦味,把另外半杯水喝了。

    许嘉清还在咳,陆宴景把水杯和空药品放到茶几上,捏起他的下巴往上吻。

    喘不上气,整个脸都被憋红了,氤氲出泪花。

    陆宴景毫不在意,疯狂的去吻。

    然后抱起许嘉清,将他放到床榻上。

    从下午,一直做到晚上。

    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陆宴景为许嘉清编制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