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胳膊,捏得他疼。

    低着头,一字一字道:“许嘉清,我哪里比不上陆宴景?”

    “什么?”

    许嘉清瞪大双眼,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

    可季言生仿佛陷入了什么魔障,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流下泪来:“我守了你四年,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结果一转头,你告诉我你和陆宴景在一起了?”

    “许嘉清,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他。我年轻,我也有钱,季家不比陆家差,你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

    许嘉清从没想过季言生喜欢自己,张口想说些什么,可季言生的泪疯狂往下落。

    把他抵在墙上,桎梏住他的双手,吻一个接着一个往下落。

    拉起他的手,企图去取指间戒指。

    “许嘉清,我知道你不喜欢陆宴景。你不喜欢他,你是被迫的对不对?”

    “跟我走吧,跟我回季家,我会把你藏到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你再也不用害怕。”

    可许嘉清更害怕这样的季言生,他和以前,判若两人。

    眼底全是偏执,甚至开始扯许嘉清衣裳。

    疯狂扭动挣扎,力气却没有季言生大。

    被逼急了,许嘉清给了季言生一拳。嘶吼道:“季言生,你他妈疯了吗?”

    季言生被打得往后退,鼻子往下氤氲鲜血。

    许嘉清以为会把人打清醒,可季言生明显愈发兴奋。

    用袖子去擦脸上的血,扯着许嘉清衣领,就要把他丢到沙发上。

    扣子掉落在地,露出大半个胸膛。

    许嘉清蹬着腿,疯狂去踢季言生。

    可季言生明显也有了脾气,丢时用了力气。

    许嘉清脑袋撞到沙发上,大脑眩晕,甚至有些恶心。

    还没缓过劲,季言生就压了上来。

    两人一通折腾,家里如台风过境。

    就连有人进门,二人都没反应过来。

    陆宴景手里拿着季言生丢在外面的酒瓶,把侄子从许嘉清身上扯下,举着瓶子就要往脑袋上砸。

    关键时刻,是许嘉清大喊了一句:“陆宴景!”

    陆宴景这才勉强恢复理智,他揪着季言生头发,许嘉清捂着脑袋在沙发上看他。

    手脚剧烈的疼,大脑嗡鸣。

    许嘉清弓起身子,面色煞白。

    咬着唇,冷汗直流。

    此时的陆宴景就像电影里的杀人魔,他看季言生的表情不像舅舅看外甥,更像是在看死人。

    许嘉清觉得不对劲,什么都不对劲。

    抱着脑袋,从沙发滚到地上。

    陆宴景看到许嘉清这副模样,不由开始紧张,用最快的速度把季言生丢到门外去了。

    季言生也不是傻瓜,看到舅舅这副模样,又看到许嘉清抱着脑袋满地打滚。

    不像是刚刚差点没了小命,反而疯狂大笑起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嘉清,你等我,你等着我。”

    陆宴景见他这样,更加来气。

    丢到门外,连踹好几脚。

    关上门,马上去扶许嘉清。

    脸上又是汗又是泪,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发着抖,不停自言自语。

    “江曲,央金。”

    “季言生,你带我走。”

    “老公,你救救我,有鬼在追我。”

    许嘉清梦里的鬼,就是曾经关他的陆宴景。

    那段梦魇彻底变成了梦,也让许嘉清开始惧怕黑暗。

    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连不出句子。

    陆宴景紧紧抱着许嘉清,把他护在怀里,轻轻拍打他的背:“清清,你别怕,老公在这里。”

    “老公在这里陪着你。”

    许嘉清蜷缩成一团,听了他的话剧烈挣扎起来。

    甚至莫名给了他一巴掌。

    陆宴景任由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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