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1/3页)

    “阿竹,你这样身体扛不住的呀。”华叔两头都得操心。

    宋岑如坐在案前持笔,写的簪花小楷,话里藏着撒不出去脾气,“扛不住是我太脆,以后加强锻炼。”

    哪怕饿死,宋文景会多看他一眼吗?

    他不知道,说不定更着急没人接手瑞云......想到这儿,心里又苦上了。

    “哎呀,这吃饭和锻炼又不冲突,可以吃完再锻炼。”华叔知道小少爷心里难过,他看着也不好受,“她也是担心你才这样。”

    “您不用安慰。”宋岑如蘸了蘸墨,继续运笔,“她担心的不是我,是继承人。”

    “又胡说,她是你妈,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这样想。”

    “爱我,只是不多。”

    “个么爱就爱,还分多分少的啦......”

    还真就分,两个孩子谁更受宠,这么多年看在眼里,华叔自然知道,于是越说越心虚,声音都弱下去。

    宋岑如终于抬头,瞳仁极黑,极亮,目光幽深又真切,“华叔,有时候我装作不知道,只是因为这样心里比较好过。”

    有的小孩天生敏感,有的是环境造就,宋岑如恰好两个都占。

    华叔再也说不出话来,深叹一口气,只道:“那你写一会儿再吃,饿了随时叫我。”

    “嗯。谢谢华叔。”

    半小时后,谢珏出差回来先去妻子的房间,然后才到宋岑如这里坐了两分钟。

    父子俩也挺没话讲,扯了几句没营养的关心,宋岑如知道他爸妈统一战线,谢先生眼里永远老婆最大。

    送走谢珏,坐回位置,将桌上书本拿开,露出底下压着的宣纸。

    上面字迹工整隽秀,干干净净落了满张,仔细一瞧,全是重复的一句话——毁灭吧,爱谁谁。

    不过,这东西只能偷摸写写撒气,要被看见又得挨顿骂。

    兀自默念半天,搁手里团吧团吧,往前一扔,滚进洒落满地的月光。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飞进一抹白影,快的让人以为是幻觉。

    宋岑如吓了一跳,撑桌往前探,看见另外一小团纸。

    他立刻看向窗外,一片漆黑,又狐疑着靠近,捡起,再打开。

    小纸条的字迹丑得出类拔萃:往上看。

    【作者有话说】

    胖子:仗义小孩儿。

    霍北:笨蛋宋岑如!

    第16章 摔不了

    卧室和书房同侧,窗户开到拦腰处,院外古树势如参天,恰好白日观花,夜里赏月。

    眼下往外探,只见模糊不清的树影在风里掀浪,当中出现一点光,照亮霍北的侧脸,他举起手机晃了晃。

    宋岑如怔了七八秒,确认不是幻觉,压低嗓音,“你不怕摔吗!”

    这树少说也有二十米,藤根虬结,枝叶茂盛,这人就大剌剌靠在枝干上,扶都不扶一下。

    霍北放横手机,蓝底白字飘过去,字里行间傲气满满:鸟摔了我都摔不了。

    宋岑如紧张地左顾右盼,这屏闪能亮瞎眼睛,院里还有人没歇下,他怕被捉个正着,快速挥手,“你下来!”

    屏幕熄灭,宋岑如盯着一刻不敢放松,几个眨眼间,黑影敏捷跃下,撑着院墙轻松一跳,卸力空翻,落地无声。

    霍北走到跟前,余光里是宋岑如的卧房布置,墙边字画书籍,架上珠玉古董,陈设清雅干净,又处处透着贵气。

    挨了顿家长的骂,被打岔的思绪又翻上来,宋岑如记起他跟人干仗去了,注意到鼻梁的伤,已经凝固成血痂。

    “杨立辉打的?”宋岑如问。

    那蠢出生天的王八犊子能有这本事?

    霍北心中不屑,正要否认,宋岑如伸出食指,不知抱着好奇还是别的什么心思,在伤痕边缘碰了碰,又说:“痛吗?”

    指尖微凉,动作蜻蜓点水,宋岑如用沉浓如墨的眸子注视他,让原本毫无知觉的伤泛起热来,连带话也卡嗓子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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