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啊。”心绪混乱着,霍北将错就错,胡话张口就来,“他打的,疼。”

    宋岑如也怕疼,小时候哪儿蹭破皮都能蜇他半宿,以己度人,他收回手,“你等下。”

    转身径直走向房门,刚碰上把手便想起禁令,掉头进了浴室,从洗漱台边柜里拿出医用急救包,又回窗边。

    霍北的视线在他和房门之间扫过两个来回,敏锐察觉到什么。

    宋岑如用棉球蘸双氧水,示意他靠近,对方眉梢轻抬,“少爷亲自动手?”

    “那你自己弄。”

    “哎。”霍北立刻收回泼劲儿,赖赖唧唧,“我看不着么,您请。”

    宋岑如觑他,手持镊子,用棉球沾洗伤口,“把嘴闭上。”省的犯贱,还省的药水淌嘴里。

    见好就收,霍北难得安静了会儿,目光里只剩倾身靠近的宋岑如。月光下的人是融融朦胧的,墨眸盛满清晖,软唇抿出细褶,从耳际到脖颈之间露出大片细白,肌肤薄得能窥见纤韧的青脉。

    少爷动作轻得很,还细致,处理伤口的模样极为认真,霍北赏得专心致志。

    他凭空臆想,读书写字的宋岑如应该也是这般气质,端方执笔,凝眉细看,气质静敛得像棵玉竹。

    “这个防水,但是得换。”宋岑如抚平创可贴,拿出剩下半联,“都给你吧。”

    霍北顺手揣兜里,厚着脸皮也不说谢,直接问起方才心中猜测:“你出不去房间?”

    宋岑如收了东西,神情平淡,“禁闭两周。”

    “因为我?胖子可跟我说了。”霍北言下之意,别随便糊弄人。

    宋岑如听懂意思也不想承认,他把缘由往别处扯,“是我太贪玩。”

    “你,贪玩儿?”霍北扫过屋内陈设,从整齐满当的书架到桌案高摞的作业本,他下巴一扬,“备考清北都不用看这么多书,你才初中,还要怎么学?”

    标准不同,对于家里的严苛要求,宋岑如从不愤懑,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成绩,按照祖辈的催促,宋文景一日不的安宁。

    谢珏倒是硬气,但遇上亲爹不能明着叫板。而宋岑如要是能早些帮忙分担,至少可以先堵上爷爷的嘴。

    就是不知道剥开这层继承人的身份,他还能是谁?

    宋岑如任由思绪往深处飘,今天的确被伤了心,触到某些微妙的情绪,缺个发泄口。

    “你妈骂你,所以不开心?”霍北又叫他,这张脸蛋儿无恨有怨,眉宇间露出委屈,“还是心里藏事儿了?”

    宋岑如敛了心神,在倾诉与否的边缘摇摆,“没藏。”

    没藏能是这表情,霍北先前就觉得奇怪,这豪门少爷身上缺了少年人的鲜活,偶尔几次还是把对方惹急才显露一二,大部分时候比庙里方丈还老成。

    他院墙都翻了,不差这点儿冒犯,往窗边一靠,敲敲木框,“说说呗,我忘性大,乌七八糟的事,进了耳朵存不住一个晚上。”

    宋岑如的指尖也在窗框上滑楞,小声道:“就是,心里有点不平衡。”他尽量表现的云淡风轻,“如果你有个哥哥,性格讨喜,天赋也高,还是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结果为了哄弟弟开心,意外去世,作为家人你会怎么想?”

    霍北大吃一惊:“你哥死了?!不是,你还有个哥?!”

    声音过大,宋岑如一个激灵反手上去捂嘴,没收住力,蹭到受伤的鼻梁,这回是真疼得霍北闷哼一声。

    他赶忙松了力气,却没挪开,探头确认四下无人才收手。也不怪霍北这般反应,乍一听是有些惊撼,但这人的关注似乎不在重点上。

    关于8号院家具体是做什么的,胡同众说纷纭,唯独霍北不好奇,他觉得宋岑如有趣,只是因为这个人本身。可刚才那番话是直接灌进脑子,信息量多到让霍北消化了好一会儿。

    再抬眼,面前这张脸是愧疚的,忧沉的,偏偏装作冷静。

    继承人死了,所以这个担子落到宋岑如头上,不得不接。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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