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姜满擦净眼泪,偏过头不说话。

    “难受呢。”袁亭书朝姜满抬了抬下巴,瞎话张口就来。吩咐安诩说,“韩一啸那边缺人善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行,你放心吧。”

    “等一下!”姜满喊住安诩,说话时罕见地没有面向对方,“谭白凤煮了红酒果汁,你去厨房拿一罐吧,路上暖身子。”

    “好呀!那我可不客气了!”安诩眼睛亮了一下,带着几分委屈道,“我以为你生气不理我了。”

    “怎么会呢。”姜满打了个哈欠,“我还有点难受……想睡一会儿。安诩哥,祝你一路顺风。”

    安诩走后,姜满推袁亭书也去休息。袁亭书不走,他贴着枕头,没几秒就睡着了。

    “……满满?”

    姜满听不见,已经睡熟了。

    袁亭书彻底见识到姜满的独门绝技,有点委屈。不是担心他的伤吗,怎么还能睡这么香?

    不过更多的是欣慰。他喜欢姜满简单坦率的性格,心里能装事,又能不受影响地安睡。他希姜满能永远保持这样的性格。

    就像肖霁川说的一样。姜满有轻微的晕血症,但在身体条件好的情况下,不会出现晕倒或呕吐的症状,那天是个意外。

    姜满转天就生龙活虎了,摸索着去了袁亭书养伤的房间。他看不见路,走得慢,走路时像抬不起脚一样,拖鞋后跟拖在地板上。

    袁亭书早就听见他过来了,电视一关,电脑一合,躺床上装死。

    叩叩——

    耳朵贴在门板上,姜满听不见里边的动静,他以为袁亭书在睡觉,打算过一会儿再来。

    拖鞋擦着地板渐远,袁亭书“啧”一声,翻开笔电继续看他的股票。

    晚些时候,姜满端着一个盘子去敲门,袁亭书很快应声,他推门进去。第一次来这间客房,他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摆医用仪器,有没有吊水的铁架,站在门口无所适从。

    “你面前没有障碍物,走过来就是床。”袁亭书一身米色家居服,看姜满缓步靠近,屁股都没挪一下。

    摸索到床边坐下,姜满顺手把托盘放在腿上:“你好点了吗?”

    小瞎子眼睛对不上焦,即便是礼貌性地注视,也找不准袁亭书的位置。

    袁亭书莫名一阵心烦。

    “好些了。”讲话分贝比平时低不少,袁亭书装得虚弱,捏了捏姜满的脸颊,“还得卧床休息,最近不能陪满满了。”

    “没事的。”姜满说。

    目光落在一双合拢的膝头,八宝纹的掐丝景泰蓝小盘,里面摞着十来个糖雪球。

    这盘子一定是姜满摸出来的,小瞎子看不见,毫无审美。

    糖雪球应当用朱漆描金盘来装,袁亭书的视线越过小盘往里窥,那样才是……活色生香。

    “我也想吃糖雪球。”袁亭书开口。

    “给!”姜满从被凝视的不适中脱身,忙把盘子端过去,“本来就是给你留的,我下午吃过了。”

    “手伤了,还不能动呢。”袁亭书笑眯眯看着他,“满满喂我。”

    姜满的关注点却在前半句话上:“你到底伤哪了?给我摸摸。”

    “怪狰狞的,别吓着你。”

    “我做好心理准备了,你让我看看?”说罢,姜满就要上手。

    袁亭书哪有什么狰狞的伤,浑身上下就手臂一条几厘米长的刀伤。他“无奈退让”,拉着姜满的手放到左臂:“那你摸这里吧。”

    小瞎子表情凝重,对着那片皮肤反反复复地摸:“好长啊,不用缠纱布了吗?”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皮外伤,再不给姜满摸都要愈合了。松开姜满的手,袁亭书转移了话题:“满满喂我吃。”

    “哦。”姜满老老实实用小银叉叉起糖雪球,对准声源伸过去,还是歪出十万八千里。

    袁亭书又有新点子了:“现在还不到吃山楂的季节吧?大多是酸的。”

    “不会,我下午吃的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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