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3页)

,较于往日,变得死气沉沉。

    村民吃完东西,往灶台一瞅:“赵哥,结账了。”

    呼喊两次,赵弛才回过神。

    “嗯。”

    “赵哥咋这般心不在焉?”

    赵弛收钱入帐,默然无语。

    倒是村民感慨一句:“前些日子听水笙时不时念书,如今不在,倒冷清不少。”

    赵弛眼皮一撩,愈发沉闷。

    村民离开后,他回到灶台准备吃食,却发现做什么都不顺手。

    和面时水放多了,把盐当成糖粉添入甜汤里。

    村民喝到咸味的甘草汤,喷了几口,连连咋舌。

    “赵哥病了?”

    赵弛面无波澜的给他重新换了一碗,还送了个包子。

    村民打趣:“赵大哥这般情形,莫不是想水笙了吧?”

    “要我说,赵哥自己也识字,不如自个儿教水笙,那个李秀才不像个正经书生,能教得好么?”

    赵弛哑然,并未就着此话回应。

    何尝不想把人留在身边,放在触手可及的视野中。

    但水笙对他太过依赖,满眼满心都是自己。

    若换做从前,赵弛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