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3页)

套衣裳,被褥。

    赵弛拎上包袱,带他进山。

    荒野连绵,无人的山林不时回荡野兽嚎声。

    日头刚起,悬在树梢的露水化了,水珠子淅淅沥沥往下落,如同下雨一样。

    只一个冬天,出入山林的路已经长满荒草,赵弛昨天粗糙清理过,眼下带着水笙,将遗漏的地方再次清扫。

    他动作细致,引着路,不忘回头叮嘱:“针草尖利,尽量避开,别被划伤胳膊了。”

    水笙打起十二分精神,丝毫不愿拖对方的后腿。

    日升高空,山里的雾气全部化干净。

    树干的枝缝虽有阳光落下,周身仍冷意环绕,阴凉潮湿。

    水笙爬着赶路,腿脚酸软。他毫无抱怨,始终咬牙,被赵弛牢牢牵着一只手,走在对方身后。

    “到了。”

    两人走到深山里的一处平地,赵弛手指前方。

    “前面就是猎屋,先进去休息。”

    正斜方,一座木屋静静屹立,外围用木头围成篱墙,墙边爬满许多藤蔓。

    丝丝缕缕的阳光落在四周,岁月仿佛静止,分外幽深安谧。

    水笙好奇地打量,待入猎屋,一股潮湿透着霉渍的味道扑面而来。

    猎屋荒置许久,堆积灰尘,又过了一个春日,好几处都泛了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