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变,咬牙打量哀嚎不止的吴三,摇头叹气。

    那两条胳膊软如面条,手指更是只能歪曲地吊着,若有一日恢复,定然没法好全了。

    但村长不好说什么,赵弛帮过村子几次大忙。

    反观吴三成日里游手好闲,常常窃取家中的积蓄喝花酒,人厌狗嫌。

    同为溪花村的住户,就算再厌恶,还没发展到见面相争的地步。

    然而事已至此,此刻偏帮谁,多数人心里还是有杆秤在的。

    “这也算恶人恶报……”

    “吴三以后还敢嚣张不?”

    “活该!总算有人出了这口恶气!”

    四周冷嘲热讽不断,吴氏和两个儿子挂不住脸。

    所幸吴三只被断了两只手,没有送去府衙,更没浸猪笼。

    他们手忙脚乱地把人抬回屋,待关了门,看热闹的百姓还还散尽。

    大伙儿捧个碗吃着,靠在树荫底下,边吃边闲聊。

    赵弛走到水笙面前:“可还好?”

    怕水笙被吓着,特意弯腰,凝神沉目,细细观察他的面色。

    少年唇色微白,眸光发直。

    但他始终没有移开视线,可见变得比从前勇敢了一些。

    水笙回过神:“不打紧。”

    二人一前一后走回老屋,关起大门。

    赵弛打水洗手,干净了,将依旧有些愣的少年牵入屋内。

    “水笙,方才……”

    “我不怕!”

    水笙倏地打断,深深喘了口气。

    赵弛折断吴三的两只手时,村民骇然,看他跟看阎罗王似地的。

    水笙却不同,他知道对方为何这样做。

    他忍下眼眶涌出的湿热,两只手抓住赵驰的手指,握紧。

    “真的不怕。”

    赵弛笑了下:“可怪我没把他送官府?”

    又道:“夜里他险些欺负你,送官府便宜他了。这吴三,原来是个锁匠,以前去城里做工攒得不少银子。”

    上了年纪,又小有积蓄,就变得愈发游手好闲。

    这也是吴氏对他眼不见为净,甚至死心塌地的原因。

    吴氏跟那两个儿子都盼着吴三戒了喝花酒的习惯,重新去城里找工挣钱。

    赵驰道:“他两只手被我折断,没个一年半载恢复不了。哪怕长好,莫说再做锁匠那等细致的活,连重一点的东西都搬不得了。”

    赵弛平时寡淡,独来独往,但不代表他是个善茬。

    他当着村民的面断吴三的手,一是给对方教训,二则可以杀一儆百。

    此举,已等同在村民面前宣告,不要轻易招惹赵家,更不要招惹住在家里的水笙。

    他就是让某些别有用心的人都害怕。

    他与水笙,已经是一家人。

    水笙听完,泪水从眼角直直流淌,像两串细长的珠子。

    赵弛看到他哭,手掌抬起,接住晶莹剔透的泪珠。

    “别哭。”

    “水笙,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水笙哽咽,点点头,不过半刻,鼻尖红通通的。

    挂着泪花的眼眸抽了抽,他问:“那,那你还上山吗?”

    当众教训吴三,往后好一段日子只怕村民绕着赵家走,倒不担心再有人来扰。

    可经过昨晚的事,赵弛不放心把水笙独自留在老屋。

    当下开口:“跟我一起进山。”

    把人带在身边,才能安心。

    又不住庆幸,还好昨日下山了。

    水笙长长“嗯”一声,按捺不住欢快。

    赵弛看他湿漉漉的眉眼挂笑,滚了滚喉结。

    “……山里冷,没有老屋待着舒服。”

    “我、我又不怕……”水笙紧紧拉住赵驰的拇指,生怕对方反悔。

    时候还早,两人在正堂用了个早饭,随后收拾干粮。

    水笙多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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