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疯世子 第4节(第1/3页)

    “滚!”

    仿若自地狱深处传来的厉喝,冷冽、沙哑,透着森然威压。

    几乎是在同一刹那,一抹寒光倏然破空。

    “锵!”的一声,一把匕首擦着婆子的耳多呼啸而过,带出一缕飞扬发丝和一线血丝,悍然钉入她身后的廊柱上,匕首柄震颤不止,杀意凛然。

    婆子顿时厉叫一声,整张脸瞬间煞白,捂着滴血的面颊踉跄倒退几步。

    殷红鲜血自她捂脸的掌心汹涌滴落,砸在地上溅出一朵朵血花来,她龇牙痛嚎着,余光一撇,竟瞥见那锋利匕首上赫然阴刻着两个字!

    “北平!”

    她身子猛地一抖,腿一软径直跌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惊惧交织,几乎魂飞魄散。

    “北平军......是北平黑甲军的人!”

    她尖叫着,连滚带爬地朝院外逃去,根本顾不得疼痛、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绫罗裙裾拖得满地泥水,脚下生风般,一溜烟儿不见了踪影。

    院中那些跟着婆子来闹事的壮汉们见状,也皆是骇然失色,先是愣了一瞬,随后齐齐变了脸色,纷纷互相拉扯着作鸟兽散,跌跌撞撞逃出了院子。

    容宁一被放开禁锢的手臂,失了钳制,整个人顿时软了下去,瘫坐在地上,背脊冷汗涔涔,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茫然望着那些四下逃散的人影,仿佛仍在梦中,枯坐了许久仍缓不过神来。

    门外看热闹的那些村民们也面面相觑,纷纷赶紧散了,各回各家。

    偶有几个心善的妇人,犹豫着想上前来劝慰她几句,却都被容宁摇头婉拒了。

    几人也不勉强,只是叹息一声,帮她拾起被踹破的门板,勉强拼装回门框上,又顺手把院门掩好,这才各自散去。

    日头慢慢斜了,院子里安静得只剩风吹过树梢的簌簌声。

    容宁瘫坐在地上,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强撑着起身,拍去身上的泥污,缓缓走到廊下,看向那柄仍钉在柱上的匕首。

    阳光斜照,映照在那柄匕首上,森冷刀锋上沾染着浅浅血迹,寒芒闪烁,分明是一柄杀人的利刃。

    她伸手握住那刀柄,咬牙一拔,纹丝未动。

    她双手紧紧握住那刀柄,深吸一口气,使出全身的力气猛然一拔才堪堪将它拔了下来。

    匕首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她握紧匕首,转身缓步走进柴房。

    柴房里光线依旧幽暗,空气里弥漫着草药和腥甜血腥的味道。

    男人仍虚弱歪靠在墙角,不同的是,经过她的施针敷药止血,已然醒了过来,身上被雨水和血污染透的衣裳也已经半干了。

    比起之前濒死昏迷时的孱弱,现在显然已经好多了。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他眼睫轻微颤动,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极黑极冷的丹凤眼,狭长凌厉,仿佛能瞬间洞穿人心。

    他静静望着她,无甚表情,薄唇紧抿,连呼吸都极轻。

    在这样破败杂乱的环境中,纵然是已虚弱至极的模样,容宁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气场实在太过凌厉。

    眉目深邃、鼻梁直挺,眸光清冷中却带着迫人威压,令人不敢直视。

    他本应是狼狈的,可偏偏那种克制又危险的冷峻气质,在这寂静的柴房中反而显得格外突兀扎眼。

    容宁的心骤然跳慢了半拍,她垂首走到他跟前,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把匕首递了过去,低声道:

    “方才......谢谢你。”

    男人略抬起眼睑,乌黑凤眸微动,扫过她一眼。

    容宁迎上他的视线,竟怔了一瞬。

    “你......是黑甲军吧?”她试探着问,“伤成这样,是逃兵?”

    男人不言,只冷冷看着她,目光锐利得像能剖开她的皮骨。

    容宁没有退缩,只迎上他的目光,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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