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疯世子 第4节(第2/3页)

着他。

    柴房内光影幽暗,那双眼中仿佛藏着许多她读不懂的东西。

    他沉默不语,神情微敛。

    容宁识趣地不再追问下去。

    这世道,谁还没有些无法说出口的秘密呢。

    她方才之所以敢佯称自己是北平军属,也不过是先前替他疗伤时,瞧见了他衣饰上的北平军徽纹样,孤注一掷而已。

    赌对了,才躲过了这一场祸事。

    她盯着看了男人一会儿,忽然皱了下眉,迟疑道:

    “你是哑巴么?”

    话刚一出口,她又觉好笑,这人方才分明开过口,怎会是哑巴?

    男人仍不说话,只目光深深审视地盯着她,仿佛在从她的每一寸表情中揣摩意图。

    那目光太过专注锋利,容宁被他盯得有些发毛。

    “你叫什么名字?”她耐着性子问。

    男人眸光闪烁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容宁蹙眉,“那你从哪儿来?知道这里是哪儿么?”

    男人垂眸,鸦黑羽睫低垂,掩去眸中神色,沉默良久,又摇了摇头。

    容宁心中猛地跳了一下,忽然窃喜了一瞬。

    难不成这人......失忆了?

    这不就好办了么......

    她瞧着他,仍不放心地追问道:“当真...不记得了?”

    发现自己有些迫切失态,她抿了抿唇,放柔语气,“你别误会,我不是坏人,你若记还得些什么就同我说。”

    男人垂眸,沉声说:“不记得。”

    容宁闻言,转了转眼珠,踌躇了一会儿,一咬牙,心一横,说:“那我告诉你吧。你...是我夫君。”

    “三年前你被抓壮丁抓走了,昨儿我才找到你,把你救回来了。”

    说罢,她眼睁睁地紧紧盯着他的脸,屏息观察他的反应。

    男人眉头轻动,不置可否,凤眸微挑,似是讽刺,却并未出声驳斥。

    他只淡淡地看着她,半晌没说话,良久才开口低声道:

    “是么。”

    嗓音依旧低哑清冷,带着从骨子里透出的凉意,听不出情绪,却格外让人心悸。

    容宁心虚极了,撇开目光不敢再看他,“额...怎么不是呢......我,我知道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没关系,慢慢来。我不会逼迫你的。”

    她站起身,背过身去避开他注视,“你伤得太重了,快别费力说话了,先好好休养。”

    “你也饿了吧,我...我去烧些饭食你吃。”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敢回头去看他的反应,丢下匕首拔腿就跑,几乎是逃也似地跑出了柴房。

    穆琰紧盯着她离开的身影,眸中终于浮出了些许情绪。

    狭长黑眸微微眯起,眸光冷冷落在她慌乱逃走的纤细背影上,薄唇轻抿。

    夫君么......

    他冷哂,眸色愈发阴鸷。

    第4章 沐浴

    穆琰半睁着眼,眸光在幽暗柴房中缓缓扫过。

    潮湿、破败,阴冷墙角里霉味混着湿柴的气息,随雨丝渗进墙壁的裂缝。

    他躺在一块陈旧草垫上,身下透着凉意,手边是些干裂的柴枝和一只空陶罐,唯一的光来自破漏的屋顶,雨丝从那缝隙落下,滴在他手背,冰冷刺骨。

    他试图坐起,胸腹却像被钝刃剖开过,才一动,背脊便猛地绷紧,疼得他咬住牙关,喉间逸出一声闷哑低哼。

    他重新跌回破草垫上,喉结滚动,额头汗意涔涔。

    痛意恍惚间,方才那女人的面容忽然清晰地浮在脑中。

    她看着他时,眸中竟没有丝毫惧意。

    那双眸子太干净了,并不似惯于算计的人,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荒谬至极的谎话。

    “你是我夫君。”她这样说。

    他冷笑了一下,唇角牵动,牵扯到伤口,疼的他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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