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侦探 第23节(第1/6页)

    “但如果他出了什么问题……”

    “我相信威灵顿公爵,”女王说:“而且我们并非只有约翰.斯诺可用,事实上,大臣们更希望我选用御医,而不是一个工人的儿子,”说到这里,女王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天知道,哥哥,他们之中可有不少都是十二御医的后代,他们治死了一个国王,现在还想要治死一个女王呢。”

    “虽然作为一个外国人,我不该对您的宫廷发表意见,但我还是要说,那些都是一些庸医,他们只会胡搅蛮缠,胡作非为,胡言乱语。”莱宁肯亲王一连说了三个不那么动听的词,不是他情感过于充沛——那十二御医的行为何止是警钟,就说是敲在列位君王脑袋上的一记闷棍也不为过,从那之后,各个国家的君主都开始看重医学与技术了。

    女王莞尔一笑:“所以我不会允许他们靠近我,除非他们之中确实有人具备应有的道德与学识——就像那位约翰.斯诺先生,你给我的观察日记我都看了,也让人去看了那些幸福的母亲和孩子,她们都很好,非常健康,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您已经决定了吗?使用麻醉?”莱宁肯亲王担忧地问:“坎特伯雷大主教还未发言吗?”

    “我可以体谅他的彷徨煎熬,”女王冷淡地说:“如果是第一胎的时候,我会接受他的建议,不采用任何方式来回避上帝给予夏娃以及其后裔的惩处,但这是第八胎,没人知道我承受了怎样的折磨,若是他们不同意,我会拒绝这份礼物。”

    莱宁肯亲王的脸色变了:“陛下,”他实在说不出堕胎这句话:“那样也很危险。”

    “我知道,”女王让他看自己已经鼓起来的肚子:“我想好了,我没有拒绝,但我已经决定了,要在分娩过程中采用乙醚或是氯仿。”

    第64章 老师

    莱宁根亲王微微一笑,作为一个统治者,他完全能够理解女王的意思,维多利亚女王和阿尔伯特亲王是在40年结婚的,41年底他们第一个孩子就降生了,不夸张地说,那时候女王陛下登基才三年,熟悉她的人可能还不如威廉.兰姆,也就是墨尔本子爵,无论是上议院还是下议院,又或是秘议院,那些绅士们看女王陛下就和他们家里的女儿或是妹妹差不多,而当时的坎特伯雷大主教更是顺理成章地将自己放在了指导者的位置。

    但现在已经是50年了,就连做了两任首相的墨尔本子爵也早已在数年前不再参与到女王的政治事务中,之后的首相更是唯女王马首是瞻,伯德大主教虽然坚守着自己的理念与思想,但也不得不承认女王陛下作为宗教领袖的资格,即便女王陛下要冒大不韪地违背教会与圣经的旨意,逃避作为一个女性应当承受的责罚,他也只敢龟缩在修道院里,假装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至于那位约翰.斯诺医生,虽然女王陛下对他赞赏有加,但很显然,她并不准备在他为她效力前给予格外的恩惠,亲王不得不猜想,维多利亚是否准备好了其他麻醉医生,只不过将这位出身贫寒的医生当做一个替罪羊,或是一面盾牌——在人们的注意力被引开后,负责为女王麻醉的真正医生反而可以安全地隐匿到最后一刻。

    既然明白了女王的意思,莱宁根亲王也就不再白白耗费她宝贵的休憩时间了,在退出房间的时候,他再次短促且完整地扫视了一眼女王的卧室,你并不能在卧室里看见文件或是卷宗,倒是能看见几件婴儿的小衣服,木马和摇篮,地上铺设着厚软的地毯,墙壁上贴着闪光的丝绸墙衣,灯光柔和而明亮,哪怕壁炉里看不见火焰熊熊,这也是一间让人一看就觉得舒适温馨的房间。

    相比起来,那位阿尔伯特亲王的房间要更像是一个执政者的居所,一张很大的书桌,书桌边有推车,两者上都堆满了各种文件,墙壁四周矗立着书架与保险箱,主人总是坐在书桌后头也不抬地做事——有时候莱宁根亲王也会怀疑,阿尔伯特亲王所负责的那些复杂而繁琐的工作,是否是女王有意为之的,至少就他所知,国内有不少锐利的评论与不满的指责都是对着阿尔伯特亲王去的,就算他可能并没做过任何一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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