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3页)

着,归类完器具,在紧挨着解剖台地面瓷砖上铺了一张防尘布,看了一眼手里的外套,是上次聂徐川强行给他裹上的那件。

    “这个,可以过两天再还给你吗?我会洗干净。”

    他以前,也是这样吗?

    不善言辞,不懂人心,手里持利刃孤寂地立于解剖台前,周围空空荡荡。

    还没等聂徐川想明白,嘴比脑子更快:“我送你回家。”

    “没事,我可以……”

    “我送你。”聂徐川语气强硬,没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人往车里推。

    时归报了个地名就嘴唇紧闭,他双手规矩地搭在腿上,面色苍白,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你晕车?”聂徐川将副驾的车窗留出一条缝,新鲜空气涌进来,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酒精和窒闷。

    “不舒服怎么不说?”

    “我没事。应该是喝了酒。”

    聂徐川回想起在檀华时,时归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酒略感好奇,猫似的挨个尝了一口。

    过去没有人教他酒混着喝容易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