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点,你这一进去根本不像去玩儿的,像是去扫黄的。”

    聂徐川看了一眼欧阳,心想我混的时候你还在和着尿玩泥巴。

    加冷加热的警务夹克一脱,露出深灰色kiton休闲衬衫。他把袖子挽到手肘,手工缝制的贝母袖扣厚度均匀平滑,点缀上奇异的光纹。

    从上至下解开几颗扣子,露出胸膛隐隐的肌肉线条。burberry的黑色束腰直筒裤裁剪得当,包裹住两条长腿,皮带上金色华贵的鹰头扣几乎要闪瞎所有人的眼睛。

    他再顺手揉了两把头发,活脱脱一个暴发户家的浪荡公子哥。

    欧阳忍不住感慨:“草,你这一顿操作下来,我们仨跟你走一起,直接从来玩的变成了被玩的……”

    “进去吗?”时归见大家差不多整理好了,便准备下车。

    “等等。”聂徐川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把一片塞进他浅色牛仔裤的衣角抽出,“好了。”

    檀华是会员制,聂徐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金卡递给侍者。穿过金色的长廊,夜晚的纸醉金迷才如画卷般铺展在眼前。

    开场是巨大的舞池和酒吧,躁动的人群和变换的灯光在棋盘格状的地面上晃动令人晕头转向,驻唱歌手在舞台上拨动吉他唱出撕心裂肺的歌声。

    升降梯到达七楼,这是级别更高才能进入的专属区域,从巨大的穹顶向下俯瞰,视野里只剩下一片渺小的酒池肉林。

    “老大,我们是直接抓杜文进,还是迂回着干他?”

    聂徐川眯起眼睛,“怎么个迂回法?”

    欧阳露出邪恶的笑容:“倾情奉上投诉食品举报消防一条龙服务。”

    “你小子心挺黑啊,这么多损招儿。”谢黎抿了口鸡尾酒插嘴道,“别给我们小时带坏了。”

    聂徐川晃着手里的酒杯,巨大的冰球在杯壁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今天我们不抓人,只钓鱼。”

    时归安静地坐在一旁,空调温度有些低,脸颊如纸般苍白。可能等得有点儿无聊了,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双手套,小猫似的在房间里四处摸摸看看。

    聂徐川盯着他的动作若有所思。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酒已经上了两轮,杜文进还是没有动静。聂徐川专门翻出了自己名下的卡,按道理杜文进早已经收到消息。

    如果他想以不出现来与这桩案子撇清关系,无异于是痴人说梦,警方迟早会查到他头上。此刻对他来讲最好的选择,就是在聂徐川以私人身份来到他的地盘上时控制住局面。

    “我找到了点东西。”时归举起被橡胶手套包裹着的右手。

    包厢里灯光昏暗,凑近了才看清在他拇指与食指之间的是一片彩色药片,刚刚从沙发缝里掏出来还带着点凉意。

    “就这样……找到了?”欧阳有些不可置信。

    聂徐川紧皱着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劲。

    杜文进不仅没出现,还将毒品送上了门。

    正好在他们的包厢里,正好在他们来的时候,而且正好被发现了。

    “先带回去化验。”

    证物袋还在车上,时归将手套反折过来包住,立刻驱车赶回市局。

    茫茫夜色如雾气般悄然笼罩,而升平路上闪烁的霓虹灯与黑暗相生相伴,将天空破开如昼的一角。

    第10章 回家

    药片被送到市局后已经是深夜了,欧阳和谢黎住得近自己腿儿着回去。

    威严庄重的市局大楼在黑暗中沉默,法医室突兀的小灯撑起一片光伞。一片昏暗寂静之中,走廊尽头传来窸窣声响。聂徐川停住离开的脚步,侧身往法医室看了一眼,时归还在收拾解剖台上的器具。

    “你不回家?”

    时归“唔”了一声,实话实说:“我睡法医室就行。”

    “为什么?”聂徐川记得,冰柜里头还停放着前几个案子的尸体。

    “住得远。”

    和迟到用的相同的理由。

    时归自顾自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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