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宰割?

    最得他器重的干儿子,随时准备动手了。

    若没有秦俭,无牵无挂,这条路是必定要走的。

    当年明德帝留下的传位遗诏,还在他手中。

    以他今时今日的权利和地位,是有胜算的。

    可是权势滔天的大宦官,犹豫了。

    如俭俭所说,萧瑾瑜是明君。

    海晏河清来之不易……

    可是与他一个阉人何干?

    太子厌恶权宦,若他登基,势必提升内阁,打压宦官。

    扶幼主登基就不同了,任他拿捏。

    反与不反,一念之间。

    可是萧瑾瑜与太子,又岂是等闲之辈?

    如曾经的徐千岁所说,无根之人,爬得再高,权利再大,如何大得过皇权。

    是拼上一拼,还是保险起见,护秦俭及周时安全。

    萧瑾瑜病重了。

    唤他入宫觐见。

    本不该去的,事已至此,入宫,兴许是死路一条。

    但是萧瑾瑜如此了解他。

    他对太子说:「他会来的,春华夫人还在京中,他不敢赌。」

    他早就知道的,从秦俭被接来京,周彦注定会输。

    萧瑾瑜禀退众人,对周彦道:「长安,君臣一场,朕放你和秦俭离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