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情三国(第3/7页)

的想创造一种新的体制来重整江山。那样一个乱世,拘泥的人永远无法成大事。曹操的任侠气魄就是不拘泥规则,给乱世下了一副虎狼之药。

    曹操著名的“魏武三诏令”就是一副虎狼之药。

    魏武三诏令的最后一份:“高才异士或堪为将守,负污辱之名,见笑之行,或不仁不孝,而有治国用兵之术,其各举所知,勿有所遗!”意思是:不管你品性如何,曾经干过什么,只要你有能力,有治国用兵之道,你的才能又能为我所用,我就用你。

    把礼教视若无物,或许只有曹操吧,就是在魏晋的那些被称作疯子的“竹林七贤”也是只是个体的放浪形骸,与曹操相比犹如大山与小石的比较。如果把这副药放到太平盛世,或许这就是社会动荡药方,但是放到当时也自有其高明之处。三国人才辈出,但是以魏为盛。纵观全局,魏及其继承它的晋之所以能够统一全国,不能说没有这个药方的功劳。这就是非常之时用非常之人。

    曹操之所以能够败董卓、擒吕布、消灭袁氏弟兄决非侥幸得来。它的文才武略是超过同代人的,所以孙氏家族只能偏安江南,刘备一代雄才也只能安居蜀地,中原地带无人可与曹操争锋。

    曹操一生都在征伐之中。在扫清中原障碍的时候,他杀了许多名士以及反对他的人。对一个立志统一全国地人来说,残酷基本上是每个成功政治家的一方面性格。英雄辈起的时代,怀柔与妥协都是行不通的,唯有武力才是得天下的唯一手段。如后世毛泽东所说,枪杆子里出政权。没有硬家伙难得天下,这就是“不使霹雳手段,难显菩萨心肠。”

    在政治信念上来说,曹操是个儒法杂用得人物,所以在它得征伐中他有铁血的一面,也有慈仁的一面。中国自古以来就将就,乱世用法,太平用儒;马上得天下,马下治天下。所以,在看曹操一生行事中似乎有很多的矛盾,这些矛盾的交融产生一个复杂的曹操:残忍,却并不暴虐;冷酷,却并非无情。

    他是个气魄很大的人政治家,其人不像袁绍、董卓等人一样只为满足一己私欲的人。如果是那样,他在北方同意之后完全可以废汉献帝取而代之,他更多的是悲天悯人的儒家入世救业的思想,让国家统一,结束混战局面。当然我们不能说他没有政治野心,毕竟他说过了“若天命在吾,吾为周文王矣”并且这话说的很暧昧。

    做为政治家,曹操是个富有个性与激情诗人的政治家。他不是酸儒的王莽式的政治家,也不是只知目的而不择手段的政治人物,他是个诗情与激情热血澎湃的人物。他性格里有任侠的不拘小节,倒履相迎,大笑时把菜粘满胡子,这些都有唐朝那些狂放诗人个性。看他那些诗,有“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豪情,也有“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的悲悯,同时也有“青青子矜,悠悠我心”的温情。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雄心抱负,让他在政治的艰难与个性的激荡诗情中徜徉。

    三国人物基本上都是个悲剧。

    有人说曹操的悲剧是放走了刘备,使他成为和自己争夺江山的主角;也有人说,是曹操太小看江东势力了,导致了他功败垂成。其实,我一直觉得曹操真正的悲剧不在这里,而是他在统一中原后和他的后继者没有建立一个合理的政治体系才是真正的悲剧。

    汉朝最后的崩溃说明,汉朝的政治体系结构已经不适应社会的发展了,需要创造一种新的体系结构来代替汉朝的,但曹操以及他的后继者没创立一套合理的政治体系。从某个角度而言,将来的中原政权势必要统一天下,那么要有一个新的体系来统御。在魏与晋交错时间天下得到了统一,但是政治体系里面所有隐藏的矛盾也就暴露出来,成为主要矛盾。所以,魏晋统一全国后,很短的时间国家又一次陷入了分裂混战,并且这次混战时间经历了三百多年,一直到隋唐的新政体统治结构的创立社会才有了安定。

    纵横的看三百多年的混战,那么多得小政权出现,但是并没有那一个有时间有能力去创造一种新的体系来统一全国,而魏晋时期是最适合创造的时期,以此来继承秦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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