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情三国(第2/7页)

有私家军队,筑有坞堡壁垒,有的竟敢公然不向国家交纳租赋。封建经济的分散性使地方豪强势力得到充分发展,成为东汉的一种国内强大割据力量。豪强地主这股割据势力在东汉后期日渐膨胀,最后成为脱缰之马无法抑制,东汉王朝的坍塌分裂的社会根源是千里伏线,远在建立之初。史学家所说的“国恒以弱灭,独汉以强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在东汉统治中晚期出现的外戚、宦官轮流把持朝政也不是朝廷权利涣散的原因,而是内因引起外因的大格局变化。它的表现形式多方面,其中有一点就是东汉二百年间小皇帝太多,成年皇帝太少,权利一直外戚所掌管。这也是地主豪强以及官僚得到发展的主要原因之一。可以说,整个东汉王朝二百多年的朝廷根本没有实力把权力完全收归中央,它的末年形成这个局面应该从历史纵横大格局里找原因。

    聪明的诸葛亮在出师表说,东汉败在桓、灵二帝之时,也是没看到实质。桓、灵二帝只不过是形势发展的果,而不是因。大格局的形成到桓、灵二帝时代不过是完全暴露,已经危危欲坠无法收拾了。

    历史个别的事情或许决定于细节的偶然性,但是推动历史细节发展的往往是大格局的起到的必然性。也就是时事造就了英雄,而非英雄造就了时事。英雄在历史的格局中起到是推波助澜,历史车轮的方向不是他们来决定。

    所以,三国的出现决非偶然,它带着历史的必然性。当然,这个系数“三”是个偶然的,历史到了这个时候或许出现四国、五国,而地方政权的割据是一种必然性。这种偶然出现“三”恰恰是历史与英雄相互作用的一个结果。完全抛开人文因素谈历史也是错误的,在此三国的形成有曹、刘、孙三者的个人魅力的因素。赵翼对三者有一句评价一言道中:“人才莫盛于三国,亦惟三国之主各能用人,大略曹操以权术相驭,刘备以性情相契,孙氏兄弟以意气相投。”

    然,乱世的英雄他们有乱世豪情,同时也有各种因素所给予的困惑。一个人才能最大的发挥一般都是有个好的对手,心智均衡的对手是人潜力发挥的一个很大的因素。如下棋一般,棋力高下相差悬殊的对方,未开局就胜负已分,没有意思;下棋要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旗鼓相当。这样斗的激烈,胜负拼杀才有味道。但是,这就蕴藏着人世不可避免得悲剧因素,两败俱伤,雄心抱负不得全部施展。

    黑格尔说:“悲剧双方都有其片面的合理性。”也就是说,悲剧是双方共同促使的,从那一方来看都有都有合理性一面。曹、刘、孙三者在同一时代并存幸是他们可以多方面的展现自己,不幸的是他们在互相实现自己的目标时不可避免的互相碰撞着,同时也互相毁灭着。在这段乱世历史的光阴中,中国历史如脱缰的野马,肆意的奔涌。这一辈英雄做为同一代人在这个时段纷纷涌现,而后就是纷纷陨灭,他们用个体生命激情演绎出了中国历史上最雄壮的历史悲剧。

    3.

    现代史上为曹操反案的人已经很多,我要再重复那些陈腔老调就是拾人牙慧了。但是,我着实喜欢曹操其人,敢作敢当、豪气纵横、有情有义、有爱有恨、有智有谋,是一个性情中人。对于曹操或许要给他加上很多称谓,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诗人等,但在我看来他身上更多的是一种任侠的气魄。

    东汉末豪强并起,传统的道德受到了严重的冲击,基本上到了“天子宁有种耶?兵强马壮者为之尔”的崩溃边缘。此时,己经君不君臣不臣了,天下陷入群雄割据时代,各自为尊,就是有个名位上的汉献帝也不过是个傀儡而已。可以说,这个时候任何人都是私心做崇,以现在而看任何人都可以坐皇帝,天子无种,有德者居之。所以,在此骂曹操为奸雄、枭雄者都是在为自己捞政治资本,包括刘备其人。

    乱世的“德”不仅是道德,更多的是足够的实力收拾天下残局,足够的智谋谋划整体局势。困守于传统道德里,肯定是不行的,如果传统道德能够约束于人,也就不会有这个乱世了。曹操过人之处就在于冲破传统道德的篱笆,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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