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蜀散记(第12/14页)

俱全,有酒、有窈窕女子、有景,焉能不吸引那些风流才子们。

    我们要去的是一个盛产酒的地方——泸州。

    泸州是桂圆的故乡。泸州桂圆固然出名,但要同泸州老窖相比就小巫见大巫了。听说,南方有一家饮食老字号,一锅汤熬了百年,号称:百年老汤。百年,追究起来也不过是上个世纪清末时期的事情,若是说起泸州老窖那是“孩子没娘——说起来话长”了。

    公元1573年,是大明王朝那个二十五年不理朝政的只在后宫泡mm的皇帝万历初登皇位的第一年,泸州老窖的酿酒泥酒窖就是那一年建成。四百多年过去,昔日喝酒的人都“但愿常醉不愿醒”的做神仙去了,但这个用泥做的酒窖故迹依然在,并还被使用着。被誉为:国窖1573。

    而我们去泸州就是为了吃酒——吃喜酒。婚礼是在泸州举行。新娘泸州人,是伊的好友,邀请伊做她的伴娘。于是乎,我就有了蹭白食的机会,做随军家属吃大锅饭去。

    泸州去成都二百五十公里左右,大概四个小时路程。

    车行不久即上了去泸州的高速。路斗折蛇行,很快便把成都平原摔在了背后,一头扎进了雨气笼罩的苍翠山里。

    山中行车不是第一次。过八百里秦川时,火车在秦岭山头跌宕奔跑曾领略过,但坐汽车过山穿水还是初次。火车上看景宛若雾里看花终隔了一层,而汽车上看景就有身在其中的趣味。路在山间若一条飘舞的青灰丝带,矫若游龙的游动在满山遍野的绿色里。以前写字喜欢用“满山遍野”形容天地,其实对于我这个二十岁之前没见过山的平原小子来说,这是一个意会、想象的词。当入蜀之后,真正领略了满山遍野的意境,随时随地都是满山遍野,足足的看个饱。走不尽的山,看不完的丘陵,望不穿的绿色。

    山岭沟壑之中有人家居住,依山傍水住的甚是舒展明朗;偶有耕牛田间食草,摇尾自得,甚是得趣。水绕过农家,流经水田,青青秧苗,农人耕作于其中,远山近山农家的鸡鸣鹅唱,还可以看到那一一墟烟,山影宛如泼墨,这一切都在画景里了。

    平原住户都是群居,一家家排列,首尾相联,山中居家因为建房平地颇为难找,寻到一处只能一两家,三五家都很少,顺山势而建,自有特色。像极了武侠小说中描绘的某某山庄,只是不知道里面是否隐藏着隐士一般的绝世高手。阁楼衬在绿色里,与绿色浑然一体,从山下一条小径曲曲折折通向幽静的庭院,浩荡山河,有一种风月洒然的响亮。

    路蜿蜒游动,车亦起伏摇荡,像个摇篮。伊在我的身旁,上车后她闭目养神如一位大仙,岿然不动。在摇篮般的车上摇摇晃晃,不一会她就月朦胧、鸟朦胧安稳的摇到了外婆桥。我一边窗外山中变幻的景色,一边看伊那随车攒动的鼻尖,清秀的面孔犹如起伏的山影,觉得很有趣,暗自好笑不已。

    要问我笑什么,我说不出一个所以然。佳人在侧,犹若皓月当空,景致有它自己的天然妙韵,我只觉得这尘世好,却又说不出来那里好。只觉得尘世花月静好的美妙,岁月安稳的恬然。

    车行逶迤,到一地,山势平缓。伊似乎有第六感觉,突然醒来,星眸半睁,说这就是龙泉驿了。“啊,龙泉驿!”我探头外看,山影淡远,未看到桃树。据说,春季龙泉驿的桃花很美,姹紫嫣红,如今虽然桃花谢去,但桃树在的。可惜,不能下车寻一寻桃树,坐在树下吟吟桃花诗,喝喝桃花酒,只是不必遇到桃花女了,让崔护独自寻去吧。

    车在内江车站停了十多分钟,而后继续前行,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泸州。

    下车后,我抬头望,暗吃一惊。城竟然在山上。伊笑我平原小子少见多怪,我也自笑。听说,重庆是座山城是在山上,但是我没去过,这是初见山城。远看只道那是一座绿树遍野的山,细看方知山上高楼矗立隐现山林绿色里,泸州城像中世纪欧洲的城堡,恬静悠然。我有一种进山寻古刹的感觉,幽静山林古刹暗藏,汽车的鸣笛声似乎也如那悠悠荡荡的铜钟声,缭绕的散远。

    打车去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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