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6/8页)

听吗?”

    rem轻叹一口气,不明白自己怎会与一名白痴走在一起。

    杏福见她没说话,便说:“别这样嘛,我告诉你吧,以前,我不说话,不交朋友,只是你,我才让你走进我的世界与我沟通。”

    rem冷笑:“你太麻烦,而且我不稀罕。”

    “放心吧!”杏福没理会rem的冷言冷语:“我会令你得到幸福。”

    耳畔凉风一阵,无耳壳的位置有腥冷感觉。未得到幸福之前,似乎还有很多事情要发生。

    就在象走过溪涧之时,一头大鹰飞近,这鹰展翅之际,一双翅膀刚好覆盖rem与杏福的身影,鹰带来的阴影,像把太阳伞。

    见来者突然,rem连忙跃起身来,从自己骑着的大象,跳跃到杏福面前,继而一手抱起杏福,涉水跑过溪涧,在岸边停下,那里有茂密的树,鹰要袭击也不容易,rem把杏福推到树林中。

    鹰却说:“不用怕!我只是有事相求”

    rem问:“一头大鹰会有何事相求?”

    鹰便说:“我是有名字的鹰,我叫lakota,我是hopi族的其中一名动物之神:鹰神。”

    杏福从树林中伸出头来,说:“鹰神吗?”

    lakota望向她。杏福自豪地告诉它:“你其实是找我的吧!我是杏福!”

    rem白她一眼,然后喝止:“别多事!”

    杏福却说:“我的存在是为了帮助需要我的人与神。”

    rem在心中嘀咕:“装伟大。”

    lakota立即降落在杏福跟前,向杏福说:“hopi的神被埋封在一座巨大的红沙山之内,而她的肚皮破穿了,收服在当中的恶魔被释放出来。恶魔使hopi族衰落,不再拥有天地的主宰权。”

    rem问“是谁令hopi的肚皮破穿,lakota?”

    lakota说:“是我。”它垂下了头,羞愧不已。“她痛恨我。一天她放不低对我的仇恨,她也不能破山而出。”

    杏福微笑,她明白:“你是要我减除她的仇恨?”

    “可以吗?”lakota恳求。

    杏福望着rem,说:“不久之后,又是另一个月日。”

    rem便说:“我们起行吧!”

    在lakota的引领下,rem抱着杏福,伸展她的黑色翅膀,与lakota一样飞驰天际。杏福不时欢呼大叫,rem便喝止她,如果不是双手抱着她,rem必早已掌掴太忘形的她。

    rem还是继续喝止:“闭嘴--”

    杏福知道rem无手可掴,便哈哈大笑。

    她们降落在连绵的红色山脉之间,这境地,像火海。

    “红色的世界!”杏福仰头张望。

    lakota飞在一座长而狭的山脉之上,告诉她们hopi就在里面。

    rem与杏福看见这山脉远看如同一个侧身而卧的女性,那长长的一截,就似地向前伸出来的手臂,无力的、疲累的、无主意的。

    “要破开这座大山。”杏福说。

    lakota告诉她们:“她在这里已有四百年。”

    “四百年。”rem盘算着该如何入手。然后,拿出在麻布袋内的穿心刀,这刀,如果能轻易地穿过一个人的心,或许,也能穿过这山石。山石,不会比一个仇恨的心更硬。

    在这山石之顶,rem拿着刀,一跃而起,刀就插进山石之间,但山石没有被破开,只有少许裂纹。风沙在仇恨中,经历了四百年,怪不得,顽固坚硬如此。

    rem站在山之巅,双手握着匕首,一分一分地向下移,日出日落,她也做着相同的动作,这山的沙一小撮一小撮地泻下,当中夹杂了rem的汗水。

    lakota盘旋在rem头上的那片天,而杏福走在山脚旁,当rem在山顶移动匕首,杏福就围绕山脚走,一小时,就刚好走过一圈。

    每一天,杏福也走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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