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5/8页)

十分十分的惊愕。

    lakota又再往天际飞驰,带着失去雪狼的痛楚以及对hopi的仇恨。

    hopi没有望向那飞翔的鹰,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当爱情逝去之后,竟会出现接二连三残忍的事。那只是一秒前与一秒后的分别。

    hopi一直躺于地上,lakota早已离去。她躺于红色的风沙中,肚子盛满了沙。

    她是天地的神,原本充满力量,天地万物的力量由她所赐予,由她所鼓舞。然而,她突然就在这个夜里失去所有的力量,甚至站不起来,只能侧卧土地,白白承受爱情溜走后所有余下的仇恨。

    恶魔逃生了,开始在hopi的土地上作恶,于是hopi的族人被白种人侵占杀害,hopi的走兽一群一群地被灭绝。hopi族人与生物再不能拥有这大片土地,再没有任何东西只属于他们。经过百多年的挣扎之后,hopi族沦为被外来者治理的民族,过着被控制、看小、吞占的悲惨生活。

    而hopi仍旧侧卧在土地之上,被红色风沙裹着,形成一座侧卧的人像,风沙愈埋愈厚之后,hopi就成为一尊巨像,不比红色山峦细小。她侧卧在群山中央,没动静,没知觉,也不再理会作恶的魔灵。她的心,在碎了之后,就静止了。

    lakota一直飞翔天际,终于游遍这个世界。

    往返雪狼的生长地,遨游森林满布的湿润之地,到过世上最险要的山峦,横跨千里的海洋已经四百年了,lakota没有死,它一天一天在飞,洗涤它曾经伤得激烈的心灵。

    它依然是一只鹰,只是更强壮更优雅更聪慧。长久飞翔的心,看得多也想得多。最后,它就明白了,纵然hopi有错,它也一样。悲剧,不是由一个人造成。

    lakota常常返到hopi之地,这境地,变了很多很多,白人的城市,白人的科技文明,hopi的族人大多忘了与天地合一的生命,他们融入了外邦人的生活方式。土地,已不再一样。

    只有hopi在四百年里也没有改变,她侧身而卧,与土地结合。而lakota知道,hopi没有死,它停留在这山丘之上,从土地间感受到hopi的呼吸。

    它爱过她,她又爱过它。lakota知道,一切都够了,再多的仇恨,四百年,足够忘掉。

    把hopi从红土地中救活出来,重新开始可好?

    lakota盘旋于hopi之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鸣叫。鹰的叫声回荡山脉之间,荒凉又苍茫,悲痛,也绝望。

    它早已后悔不已,就算要承受所有的错也愿意。它要hopi醒来,不要再为得不到的爱情而沉睡下去。

    lakota听说,人群中有一名女孩子名叫杏福,她可以令悲伤的重获快乐,带给人与神真正的无忧,它希望能找到她,借她唤醒hopi,它甚至不介意把hopi唤醒到与它相爱之前。它只求她无忧。

    金黄色的眼睛,闪出如世间光明精华的光亮。它的心意很坚决。

    lakota飞越大地,向百年不死的神探问,他们有的听过,有的没听过。听过的神告诉它,杏福正在某一个方向前进,又或是,杏福刚做了些什么事,lakota跟着指示,游历天涯海角,追踪着幸福。

    最后,一头原野上的斑豹告诉它:“听说有两个女孩子,其中一名的耳朵被撕下来,她们在一个无时间税限的年代,帮助odin得到了智慧。她们穿越了时空,在无疆无界无时间的空间内游走,间中又走回人间。我嗅到伤口血水的味道,芬芳怡人,大概,她们就走在前头。”

    于是,lakota就飞往斑豹所指的前方,从高空俯瞰,搜索结伴而行的少女的影踪。

    rem与杏福正骑在象背之上。

    杏福说:“--从我得到双眼皮之后,发觉连散光也消失了。”

    rem失笑:“我失去了耳朵,听觉就一定能敏锐了。”

    杏福听不出当中的刺骨,反而问:“我的声音更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