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新朝礼仪(第3/4页)
“这应该算是一个很重要的理由,实际上很多皇帝的生活并不让人羡慕。”
“可是如果你对一个棋手说:‘你下的太好了,下完之后不要走了,留在这个棋盘上作王好不好?你将拥有这个棋盘上最高的地位。’你觉得棋手会留下吗?”李富贵微笑着问道。
“你怎么界定自己究竟是棋手还是棋子呢?”陆归延明白了李富贵的意思,不过他并不认同这样的观点。
“不用界定,我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棋子了,从我出道开始就是我在拨弄这个棋盘,而不是棋盘在拨弄我。”
这个说法陆归延倒是基本上同意,实际上李富贵的所作所为的确让人迷惑“你这么说好像当自己是神一样。”
“我就是神,有一句话我想你没有听过,‘能掌握自己命运的人就是神’,你看我什么时候丧失过对自己命运的掌控?”李富贵坐在那里大言不惭。
陆归延叹了口气“没想到你不想做皇帝是因为自大,我到底还是没有看透你,可是你不做皇帝也不能真的飞升,只要你留在这个棋盘上终究还是需要扮演一个角色的,那还不如去作王。”
“的确我不可能真的脱离这个棋盘,但是如果我去做皇帝我就无法再继续控制自己的命运,作为一个人体力终究是有限的,我现在四十岁,年富力强,可是二十年、三十年之后呢?即便是神也要知道进退。”话说到这里李富贵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出自自己的真心还是仅仅拿来搪塞的胡说八道,起码他自己认为这话挺有道理。
陆归延接受了这样一个解释,实际上他本人的性格就很奇怪,所以李富贵这种自大成狂的论调他倒是能够理解,所以带着那两个疑问离开了镇南王府。
当教皇就已经到了印度的消息传来,南京的各个衙门立刻是一片慌乱,他们倒不是对庇护九世如何敬仰,而是需要在这个洋鬼子到来之前就让李富贵登基,幸好李富贵以不扰民为借口允许他们承袭一部分满清的名称,不过一个新的现代的王朝肯定会有大量东西是前人所没有的,同时还必须兼顾古代的传统以显示鞑虏已经被驱除,所以某些地方又要表现出古风,这一切做起来很让人头疼。
李富贵的登基典礼是在议会进行的,载淳并没有被邀请,虽然他下了禅让的诏书,不过李富贵并不认为自己从爱新觉罗家族手中接过皇冠能够证明自己的法统,对他来说满清皇帝作出一个主动交权的姿态这就够了,至于自己的权力仍然应该是由人民来赋予。
仪式庄严而热烈,当李富贵身着军礼服接过容闳献上的玉玺在宝座上坐下的时候,现场山呼万岁,然后大部分人都跪倒在地三拜九叩起来。虽然按照唐礼的规定臣民不需要向皇帝行叩拜礼,不过李富贵也曾就对那些因此勃然大怒的大臣作出过这样的解释:“我这个人一向是以德服人,不喜欢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唐礼上面废除了叩拜制度,不过也没有禁止别人磕头是不是,你们要是喜欢磕头我也不会拦着你们。”
这段话被大多数官员当作一种暗示,虽然李富贵的确曾经不止一次的表示不喜欢别人叩拜他,但是现在他的身份不同了,从镇南王到皇帝那是一个质的飞跃,所以大多数人认为李富贵这段话是因为以前把话说满了现在不好改口,所以把叩拜的事情推到了下面人的身上,现在绝大多数人都抱着这种心态,少数坚持行鞠躬礼的都是受西方自由思想毒害很深的人物。
实际上议会的这间礼堂并不是设计让人用来磕头的,那么多人跪在过道上很显得拥挤,典礼在行礼之后继续进行,李富贵发表就职演说,然后是一系列表演活动。不过这一切都是在一种极其尴尬的氛围中进行的,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因为没有得到让他们站起来的命令还一直跪在那里,在李富贵演讲的时候这还不算太难堪,可是当一个花旦走上主席台歌唱新中国的时候就让人无法忍受了。
议员的礼堂本来是一个类似于阶梯影院的结构,为了迎接李富贵的登基他们扩大了前面的主席台,并且在主席台上为李富贵作了一道高高的阶梯通向他的宝座,这样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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