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3/6页)

“好与坏是并存的,最好的不代表它没有坏处,与其这样,我什么都不要,一个人过日子是这么自由自在,我为什么要让另一个人介入我的生活,被另一个人影响我的情绪,我不要!说什么都不要!”

    她在拒绝他!靳朔漠愈听愈心凉、愈心疼,找不出任何可以怪罪她躲情避爱,又让他爱她爱得如此沉重的理由。

    爱她是他的选择,她不要他的爱也是她的选择。今天如果她是因为不爱他而选择不要,除了死心,他没有第二句话好说。

    但如果不是呢?

    倘若是因为不敢爱他而选择不要,那他岂不败北得冤枉?为了一个不是他犯的错而惨败,怎么能够心服口服!

    “告诉我,你是不爱我,还是不敢爱我?”

    “最后的结果都一样,理由并不重要。”吕游似乎是回复了冷静,抬起的脸有点苍白,但还有些怒气作用后的血色,不至于让人担心。

    “理由对我很重要。”

    “你不怕我说谎?说谎可是女人的专利。”

    靳朔漠耸肩,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想再吃点蛋糕。”她开口,推开他的怀抱,拿起蛋糕就吃,还是粗鲁地沾了满手香浓可口的乳酪的吃法。

    靳朔漠坐在车盖上,侧首看她猛吃的模样。

    呵,这女人不知道自己的长相跟这吃相完全不搭吗?他笑着,早习惯她吃东西时的模样,看久了也觉得有趣。

    “你这模样就像非洲来的难民。”他不急着得到答案,干脆与她闲扯。

    “我的确是难民。”

    “利用工作坊赚这么多钱还说自己是难民?”这话要置那些被她玩弄在股掌间的富家大户于何地?还是她真侈奢成性,一点理财本事都没有?

    如果是这样,吕学谦又何必执意要她接手他的事业?

    “喂,张嘴。”

    “什么?”她突如其来的要求让他疑惑。

    就在开口询问的当头,抿着一小口蛋糕的唇送进微启的口,吻住他的话。

    早知道她举止狂放得异于常人,但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有这种举动,一时间靳朔漠愣住了,口中浓郁的乳酪伴随着甜腻的馨香,融合成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绝妙滋味,这种美味,引得他即使在神智涣散的当头也能潜意识地反被动为主动,勾搂她近身,加深这记带有浓浓乳酪香味的吻,纠缠在彼此唇舌之间。

    热吻结束,靳朔漠只感到喉间炽热。“这是你的答案?”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吕游舔舔唇,笑道:“这叫转移注意力,免得你一直在这话题上打转。”

    “是吗?”

    “就是。”她转身往车里走。“回去了,你要带我去拿礼物,每家每户的拿。”

    “你把我当成共犯?”要他跟她一样像抢匪似地上门讨她的生日礼物?亏她想得出来。

    “是你提醒我今天是我的生日,不是共犯是啥?”

    靳朔漠收拾车盖上的残局后,配合地坐进车。

    得请人去查查她的存款流向,他不是不清楚她吻自己想转移的话题是什么。

    不爱或不敢爱,他没有逼她回答,以她的聪慧一定知道,就算任性不回答,他也拿她没辙;但提及金钱流向才见她态度丕变,很难让人不联想,就算她巧妙地将话题绕回之前的问题上。

    呵,想用吻转移他对她用钱方式的注意力,这招到底还是失败了。

    虽然爱极她的热吻,但他并不是色令智昏的愚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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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亲眼见到吕游如秋风扫落叶似地,到每家每户掠夺她坚称属于她的生日礼物后,靳朔漠才知道一个人的恶形恶状能发挥到何等淋漓尽致的地步。

    几乎每家每户见到她的头一个直觉反应就是关门,其次是女主人热络地迎接,再来是孩子的恐惧表情,最后以男主人的咆哮和怒气送出门作结。

    说来奇怪,每一次进出,她手上都会凭空多出一样包装精美的礼物,实在让人无法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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