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2/6页)

她说,顺手要切一块给他。

    “我吃这个。”靳朔漠不由分说地执起她的左手,含住沾着乳酪的食指,软舌舔过乳酪,也带电地触痛指尖敏感的神经。

    “你”“的确好吃。”松开口,他转而倾身舔去留在她唇边的残屑。“难怪你对这家的起土蛋糕情有独钟,如果搭配白葡萄酒会更美味。”

    “你答应过不se诱人家。”

    “那是在家,这是海边,不算。”靳朔漠捏起一口蛋糕塞进她嘴里,化成浓郁的起士,温热细绵的口感诱得人发昏。“我成功了?”

    “不”脑袋真的有点昏沉沉,满满的起土味熏得她发昏,又觉得很该死,她明明不知道“幸福”两个字怎么写!吕游努力紧抓神智想清醒,偏偏一挣扎就又陷进更深的漩涡中,爬都爬不起来。

    末了,她就像得重感冒的病人般,只能虚弱地呻吟;“别这样,我不适合谈情说爱,你最好死心。”

    “公事上我向来通权达变,但感情做不到。”靳朔漠又喂她一口蛋糕,自嘲地笑道:“我知道不爱你会很轻松,但你一再拒绝我的原因让我无法怪你、怨你,更因为这样,无法要求你回应我;所以爱你注定一点都不轻松,只要你过得愈自山、愈不受拘束,就表示你拒绝的态度愈坚决,爱你所带来的沉重感就会一再加深,我很清楚这一点。”

    “那为什么你还对我苦苦纠缠?”

    “我放不开。”靳朔漠舔去沾在她唇边的乳酪。“在感情上我是死脑筋,一旦认定就无法放手。”

    “你一点都不恨我?”靠在他身上才能顺利站着的吕游揪着他西装的领口通问:“我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你难道一点都不恨我?”这个男人是圣人啊!不知道什么叫恨。

    “我恨,至少刚开始的两三年恨过。”

    “我说嘛!你怎么可能是圣人。”但是两三年“你的恨保存期限未免太短了些。”

    “我也想过要报复你,那是我刚回国的目的。”他坦言。“但是在跟伯母谈过之后,我不认为这很重要。”

    跟伯母“等等,你跟我妈说了什么?”

    “应该是伯母跟我说了什么。”靳朔漠附在她耳边道:“你以为我怎么知道你怕痒?”

    啊!“叛徒!”原来是做娘的抖出自家女儿的弱点。

    “要说叛徒,你才是,无视伯母的伤心执意离家出走,而且一走就是十年。”

    蛋糕变得不好吃了。

    吕游甩动大波浪卷的长发,哼笑出声。“我受够了。”怪怪,为什么她今天话特别多?而且收不住。

    “在乡下被讥笑没人要的私生女跟娘过日子并不算苦,就算住的地方很小,吃得也不好,至少她从不哭,天天都很开心。

    可是她等的、爱的男人接她回去、娶了她之后,每天夜里都会听到把自己藏在棉被里哭泣的声音,不到半年,一个比我大几岁的男孩子出现,说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要她负责养育,如果只是一个就算了

    接下来又一个、两个多到我都不知道谁是谁,很好笑吧?和妻子只生一个女儿,而这个妻子也贤淑到无怨无悔地教养丈夫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这不是那些小孩子的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错;但是,女人的容忍跟纵容也不能原谅!”

    “吕游?”

    “我受够了她吞忍的表情,也无法忍受她自以为别人听不见、看不见的哭泣模样,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爱情,最烂的表现方式也不应该是这种!没有底线的容忍只是自虐的纵容,明明就介意、就嫉妒,为什么要装出一副以丈夫为天的贤淑模样!她想证明什么?还是以为这样做就能让丈夫回头?”

    “吕游!”她心里的痛到底有多深?靳朔漠紧搂住她,这才知道她的身子有多冰冷,在搂住她和脱下西装外套间困难地动作着,最后将西装外套裹在她身上,因进自己怀中。“冷静点!”

    “我不要!就算面前端上的是最好的爱情我也不要。”埋在他胸前的声音变得模糊,但仍然可以让身前的人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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