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5/6页)

的衣襟,伪装的坚强,终于忍不住泪眼婆娑。

    “她是个美丽的女子,是个教人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好女孩。”仓皇回眼看,抛给她一记轻愁。张错无言地,继续走向回京的黄沙路。

    是晴天霹雳吧?寒曦呆若木鸡,久久,久久无法回神。

    她的悲哀,心痛完全不需要酝酿,直接而且冷硬地直窜肺腑。

    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在乎他,她猛烈摇摇头,想把他连人带影一起抛向九霄云外,可,她办不到,越拚命挣扎,越觉他有蛊魅人心的魔力。

    这个臭男人“喂!等等我!”

    回春葯铺?

    这是镇上唯一一家卖葯兼看诊的铺子。寒曦站在廊下,冷冷地交代张错。

    “你先在这儿等我,我自己进去。”她不要葯铺的掌拒和客栈的小二一样,误当他们是一对“贤伉俪”

    葯房颇大,写着葯名的小抽屉占满整整两面墙,地上还堆了许多尚未切割分置好的葯材。

    瘪前的伙计引着她走进后堂“台阶,小心点。”

    大夫是一名五十上下年纪的老先生,花白头,颇亲切和蔼。

    他仔细地把过寒曦左右两手的脉搏,眉开眼笑地说:“恭喜你,是你怀了身孕了,你家相公有没有陪你一道过来?”

    “怀孕?”寒曦感到双手抖得厉害,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发冷。

    怎么会呢?她不过是

    原来那样就可以受孕。天!她怎么那么愚蠢?现在怎么办呢?

    “没错,大约有两个月了。最近有没有害喜得很厉害?”

    “害喜?”如此“艰涩”的名词,寒曦可是第一次耳闻。

    “是啊,会不会感到心想吐,吃不下东西,常常吃了又吐,胃里翻搅得极不舒服。”

    一颗豆大的汗才自光滑额际滑下,一颗颗,悄然晕化于衣襟,像被生擒活逮的偷儿,心虚地逃离粉颊。

    寒曦忙捂住嘴,怕一不小心汇漏那无可告人的惶恐。

    “那怎么样才能让我不再呕吐?”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怎样才能把“怀孕”变没有,或变不见?

    两个月?完了“他”不是张错,而是

    是谁呢?混沌的思绪,令她一时间根本记不起来曾经跟谁有过肌肤之亲。

    噢!老天爷,怎么会这样?原来她不止是个随便任性的女人,还还是个放浪形骸,不知俭点的淫妇。

    无限懊恼地,她突然好恨好恨好鄙视自己。

    “没有办法,这种现象过一阵子就会自动消失,不算是病,熬一熬就过去了。”

    寒曦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葯铺的。

    “大夫怎么说?”张错急切的言词,更教她羞愧莫名。

    “没什么,只是太累了。”她踩着凌乱的脚步,身子连挺直都有困难。“让我背你。”她这样子何止累,根本是失魂落魄。“你现在愿意背我了?”寒曦惨然苦笑。不了,她不能再倚靠他了,从今天起她必须跟他划清关系,认真面对自己的将来。

    “再这样下去,怕你撑不到京城就会病倒。”一个大病初愈的人,的确不适合长途跋涉,都怪他太粗心大意!

    寒曦重伤后丢失的魂魄,在听到“怀孕”时,生生地又捡回些。

    “我真的安邦侯的独生女?”

    “是的。”正因为如此,他帮坚持非送她回去不可。

    “那我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

    愈详细知道自己显赫的背景,寒曦就愈胆寒。这种事要是让父亲知道,或传了出去,她将要拿什么面目去见人?

    脑中烙下一个接着一个难堪的画面,每一个都直刺她的胸口让她痛得无以复加。

    “我可不可以不要回去?”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静静将孩子产下,也许还可以平平安安苟活下去。

    “不,你必须回去。”只有将她平安送回侯爷府,他才能放心回彤云寺出家。

    “不要,我不回去,你敢骗我,我就死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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