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4/6页)

来的手,突然一股酸楚涌上喉间。“呕!”怎么呕出来的全是酸水?

    会不会是饿坏了?

    “你的气色很差,我带你找大夫去。”不许她拒绝,张错执意要她靠着他的肩胛,由他搀扶而行。

    “少在那儿假好心,饭都不给我吃,看什么大夫?”吝啬鬼!钟子锡他们要比他大方多了。

    “饿了?”戌时已过,怎么他浑浑噩噩,竟忘了用膳的时间。“我带了干粮。”张错布包里暗藏着大量吃食,令寒曦几乎把黑灵灵的眼珠子瞠得掉出眼眶来。

    肉干,馒头,酱菜,醉鸡,熏鸭天哪!来五,六个大汉也吃不完。

    这哪是干粮,简直比任何佳肴还要美味。

    寒曦一屁股坐在地上,卷起衣袖,老实不客气地先报销掉一只肥硕鸡腿,接着风卷残云,每样都不肯放过。

    “你不吃吗?”虎视眈眈地盯着人家,很不自在呀!

    张错浅浅勾动唇畔“我不饿。”自从她痊愈后,他就日日夜夜寝食难忘,几欲狂乱的苦楚,令他早已食不知味。

    “怪人。”赶那么远的路,居然不饿?他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寒曦懒得理睬他,兀自将五脏庙祭得酊畅,一古脑又全吐了出来。

    “是不是吃太快了?”

    又没人跟你抢,有必要狼吞虎咽吗?

    “不知道。”那心伴随痛苦的翻搅,源源不绝地窜上咽喉,急喷出口。

    寒曦趴在大石头上,耗尽全部力量,连仅存的酸液,也一并冒涌欲呕。

    “是你,铁定是你在食物里放了毒葯,故意害我,不然干嘛一口也不吃?”坏心眼的家伙!她抡起拳头,极没淑女风度的,便往他身上打。

    “冷静点。”张错被迫地拥住她,唯恐她因太过激动反而伤了自己。

    他爱她,疼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害她?

    “我都快难过死了,怎么冷静?你吃,陪我一起吐。”不肯动手干脆喂。

    张错不再拒绝,一口接一口,将送进嘴里的鸡,鸭,肉干,全咽进腹中。

    唔?怎么这样喂他的感觉好好?是什么道理吗?她八成中毒太深,才会产生乱七八糟的绮思幻想。

    寒曦一心急于看他出糗,忘了自己正跨坐在他腿上,两人近在咫尺,连呼出的气息,都绵密地交混着。

    又有违好女孩的端庄形象了,趁没人瞧见,赶紧滑下来,以免遭人非议。

    嘿!东西都吃完了,他怎么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你不觉得心口灼热,酸胀欲呕吗?”

    “不觉得。”胀是有一点,她毫无节制,塞得他好饱。至于呕吐,则完全无此迹象。

    寒曦滴溜的黑瞳,狡猾地转了两转“你事先吃过解葯了?”

    “什么解葯?”

    “还装。”冲动的她,等不及张错自动招认,已经将柔荑探进他怀里,大张旗鼓地一顿搜刮。“这是什么?”

    她手中握着一条白色丝绢,上边隐隐的绣着几行字

    “大男人也学姑娘家暗藏手绢,羞也不羞?”

    “还我。”他脸色一沉,厉声道。

    “偏不!”她迅速打开丝绢吓!这女红实在不怎么样,字也歪歪斜斜。

    执子之手,与子

    张错手脚太快,害她只匆匆瞄到一行字。

    “是你的心上人送你的?”禁不住兀冒的妒意,她又想呕吐了。

    “是的。”张错摺好丝绢,小心翼翼地重新放回怀中。

    这条手绢是寒曦负伤时,他从她身上找到的。以他俩的相知相惜,无需追问,便猜得出,必然是要送他的。

    她亲手刺绣的字,却已不复记忆,想是幽冥中早已注定,他俩终究无缘。

    “你无耻!”好个见一个爱一个的采花大盗。寒曦气得醋意大发“告诉我,她是谁?”

    “你不必知道。”知道了只是徒增伤感。

    “不,我有权利知道。”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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