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7/8页)


    “京阑。”迟沃川介绍。

    她笑,白皙近乎透明的面孔,细细纹路从鼻侧沿到唇角:“女朋友?”

    “女的朋友。”迟沃川看向京阑说“王亦,那首歌词就是她填的。”

    京阑与王亦互相招呼了声。

    迟沃川问:“冷柏人呢?”

    “在台后面接线吧,他们好像在说灯光没调好。”

    “我去看看。”迟沃川拍了拍京阑的肩叮嘱“既然来了,你也要好好劳动,我把你交给这里的大姐头,跟着人家好好做事,别砸了我的牌子。”

    说完便跑了。

    于是,京阑便跟着王亦一起挂拉花选气球喷彩漆。

    女生要干的事情也实在不多,没半个钟头就完工。王亦拿了两罐可乐回来,两人坐在小圆桌旁聊天。

    京阑这才知道,乐队名叫“射手星座”因为四个成员全部是射手座的。只有主唱林萻是高中生,其他三个,包括头头冷柏,都是大学三年级。冷柏和丁惟照是读信管的,海阔是念广告的。

    令她意外的是,王亦是早冷柏两年毕业的学姐,足足大了他四岁。

    或许,在纯粹爱情的宣言里,没有任何标准,年龄差距和社会经验都会变成虚无的零。

    王亦有她说不出的心事。

    冷柏也有他曾经的挣扎。

    就像填写的那首相爱,从尘埃的洗净到灵魂花朵的绽开,必然有他们走过四季岁月的足迹。同一频率的呼吸,看似简单,却容不得一点默契的偏差,零点零一秒的灵犀迟到,失误便是咫尺天涯。

    直到快七点,舞台的电线音响以及灯光设备才搞定,迟沃川与一群男生满头大汗地从下面的工作室钻出来。

    “搞这种设备电器的东西,还是小川行,惟照之前简直在瞎弄嘛。”其中一个一身黑的抱怨,是海阔。

    “冷柏,我们先上去试试效果吧。”林萻走在后面,跟最后出来的说。

    那个男生抬头看来,很“白马”的一张脸,很“黑马”的气质。眼神与王亦相触,是笑。

    “王亦,彩带买了没有?”海阔问。

    王亦“啊”了一声:“其雷不是说他来的时候会顺便带来吗?”

    海阔笑:“阿白,你哪次见殷其雷记得这种事情?那小子一见街上的美女,祖宗十八代都会忘光。”

    “这样啊,那我现在去买好了。”她站起身。

    “海阔最欺软怕硬,王亦有人撑腰,他也敢惹?”迟沃川插嘴。

    “你别去下。”冷柏朝着王亦说“已经跑了一下午,让别人去跑,大不了不用彩带。”

    丁惟照海阔他们四人怪笑起哄,叫得最响的是迟沃川。

    冷柏捉着他的后领,推了一把:“臭小子,你去买。”

    迟沃川说:“体恤冷老大一片怜香惜玉之心,小的领命;可否请老大赐同行者一名,以解路途寂寞?”

    王亦也笑了:“叫京阑陪你去好了。”

    一出去走就是几条街,两家礼品店里的欢乐彩带搜刮一空。

    七点多的天空已经暗下,城市夏夜灯的华妆初上。从天桥上看,路灯挥出游离的幻彩,半边天照亮;车阵的灯光连成排,从天的那一头一直延伸淹没在另一个尽头,火龙流动,繁华的气息愈重。

    因为是理所当然的存在,从来没想过这么贴近地去感触过夜的迷离。

    一个挎着篮子的小女孩大着胆子靠了上来。

    “哥哥,买朵玫瑰花给女朋友吧。”

    迟沃川先是条件反射地看了看周围:“你跟我说?”

    “怎么卖?”京阑问。

    “五块两朵。”女孩子乖巧地答“姐姐,买一朵吧。”

    京阑掏出钱买了两朵。

    女孩子却亦步亦趋,不肯离去。

    迟沃川突然转身说:“你篮子里还有多少玫瑰花,都卖给我吧。”

    京阑看着那个篮子,里面少说还有三四十朵,五块钱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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