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第9/15页)

于是,就搬来一条长板凳,把打得身上一条一条鞭子印的玉瑶拦腰捆在凳上,让于小三抡着扁担打玉瑶已经打伤了的屁股和大腿。

    把玉瑶打得杀猪似的极叫。

    于小三说,江玉瑶的大哥是国民党的军官,现在在沈阳,离着挺远,是不能来救她的了。

    吉林市有不少富家子弟,跟着国民党军队跑到长春去了,离得近,江玉瑶做梦都想着胡冲,是不是也参加了国民党军队,盼着他来救她?这下,江玉瑶更害怕了,熬着刑不肯招认。

    于小三也怕把江玉瑶打坏了,看着肿起老高的屁股和大腿不能再下手,就把玉瑶从凳上解了下来,拿来一把竹筷子,又要拶玉瑶的手指。

    玉瑶在桦皮厂家里就被于小三拶过的,知道拶指的厉害,没等再拶上,就一五一十的全招了。

    于小三说:我知道了,你跟我过这些日子,心里还是盼着你的情哥哥来搭救你呢!我这家里容不下你这个千金小姐,我这就休了你,把你发回桦皮厂,让桦皮厂的贫农团来斗争你,才是正经!(四)孤店子有一座远近闻名的关帝庙,解放后砸了关帝像,改成了贫农团的团部。

    庙门口有一个挺大的月台,可以唱大戏。

    现在,贫农团的革命法庭就设在月台上。

    要开一个对江玉瑶的公审大会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都想看看这个有名的俊俏女子公开受审的场面,天一亮,远近各屯的人们都聚到庙前的月台下,不久就聚了黑压压一大片。

    在庙门外的月台上,摆放了三张审案。

    两旁的两张斜着放成八字形。

    台下的观众议论说,这和三堂会审戏里的公案摆法是一样的,准有好戏可看。

    等到太阳照进庙门里边时,三位审案人员鱼贯而出。

    主审的是县里来的罗副县长,穿的没有领章的军服,带副眼镜。

    陪审的一个是孤店子的民兵队长,一个就是支部书记于小三。

    他们就座后,又出来八个精壮的小伙子,分两边站好,靠近审案的两个拄着用扁担改成的毛竹板子,另外六个都拄着漆成红黑两色的水火棍。

    煞是威风凛凛。

    那个眼镜县长一拍惊堂木,喝一声:把女犯人江玉瑶带上来!好戏就开场了。

    江玉瑶从庙门里被两个端着套筒子枪的民兵推了出来。

    她从于小三家被赶出来后,在关帝庙的厢房里送了三天,被套上了一面专门为她新打的大木枷,枷面上贴了两张纸条,一条是地主狗崽子,一条是通奸犯江玉瑶。

    为了过堂上刑的方便,她已经被剥光衣裤,只剩了她自己做的那个红兜肚,脚上还是那双己经不太白的力士鞋。

    因为只系了一个兜肚,她苗条而凹凸有致的身子完全露了出来,再加上虽然憔悴而仍然俏丽动人的面容,给全场观众一种强烈的震撼,马上引起了骚动。

    她被带到审案前方,被民兵猛踢膝窝跪倒在月台的方砖上。

    报过了姓名、年龄,眼镜县长就问:你是不是睡梦里还喊着你野男人的名字,把骚汤子淌了一炕?嗯?!而且马上让一个民兵把她淌了一大片污渍的褥子当作物证,向台下观众展示一番,场上登时一片哗然。

    江玉瑶只好低声应是,想起因为于小三天天没日没夜的肏她,才使她一夜没捱肏就梦里也出这幺大的丑,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泻下双颊。

    眼镜县长拍案怒喝道:这样不要脸的东西!做梦还跟野男人通奸!先给我掌嘴四十,再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于是,在二十世纪的革命法庭上,就重现了前清衙门里残酷刑虐女犯人的情景。

    带枷跪在审案前的江玉瑶,被一个民兵揪着头发,使她的头部无法转动,另一个民兵摘下她脚上的两只白胶鞋,一手抓着一只,对她娇嫩的双颊左右开弓掴打起来。

    一面打一面斥骂道:哭啥?做梦都想着卖屄的下三滥!屈你啦?这是罪有应得!亳不留情地把她泪水打湿的脸蛋打出脆亮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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