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第8/15页)

    后来常常相约到公园打羽毛球。

    她那时总是红衫蓝裤白袜白鞋,他总是白衫白裤白袜白鞋,在众人眼里是一对理想的璧人。

    他俩约定了毕业后都到沈阳去读医科大学的。

    可后来时局一变,胡冲跟他在新七军当营长的舅舅,做了少尉副官,穿着崭新的军装,来向她告别。

    她想起那时的情景,又后悔那时没有以身相许,她所矜持的少女的贞洁,只换来泥腿子狂暴的蹂躏。

    眼泪又一串一串的掉。

    又怕再弄湿了鞋,很利索地一抹眼泪,不哭了。

    她继续间苗,蹲得腿酸了,便跪着一步一步挪地方。

    只是碍着屁股痛,不敢坐一坐。

    日头还挺高的时候,她就一个人把一块地的苗间完了。

    半跪半坐的侧着屁股倚在土埂上休息。

    小花来到地头来检查时,刚因为她又在偷懒而要发作,可一见整块地都间完了苗,质量也不错,反倒笑着夸奖了几句,拉着她回家了。

    见到于小三说:我嫂子今儿干活还不错,下午一个人就把刀把地的苞米苗间完了。

    活干得还挺利索呢!于小三便摸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得意地说:好啊,在我家慢慢磨练到炕上地里的活都是好手,才配当我的好媳妇幺。

    晚饭时还奖了她一个白面馒头。

    夜间,于小三有会,讨论支前打长春的事。

    很晚才回家。

    玉瑶干了一天的农活,实在等不起,先睡了。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于小三回到家时,她正梦到胡冲穿着军装来见她,不知什幺时候军服袖口上的蓝杠,已换成了黄杠。

    肩上换成了校官的一朵梅花。

    她无限惊喜地抱着胡冲,叫着;冲哥啊!冲哥!不知不觉间,突发的性冲动,使她忽然淫水狂喷……于小三好不容易憋到散会匆匆赶回家,就想着和玉瑶干那事。

    一面奔炕前,一而就脱衣裳。

    盯着她俊俏的面孔,那家伙已经把裤裆顶起了大包!只见她在睡梦中俏眼如丝,含情脉脉地张着小嘴喊出冲哥——冲哥——使于小三一下子愣住了。

    他掀开玉瑶身上的被子,马上发现,他规定她睡觉时只许留大红兜肚,三角形的下摆已经湿了一片,把她翻过身来,屁股底下的褥子更是湿了一大片。

    显然,这是玉瑶在睡梦中和这个冲哥缠绵的结果!于小三暴怒了!揪着被他刚拨弄醒的瓶玉瑶的头发,使劲地晃她的头,逼问她:不要脸的东西!冲哥是谁?谁是冲哥?梦里还卖你的骚屄!谁是你的冲哥?说!!玉瑶清醒过来时,就明白大事不好了。

    褥子上的大滩淫水,是无法抵赖的罪证。

    她在梦里喊的冲哥,又偏偏让于小三听到了。

    这下,于小三可不是使白力士鞋鞋底来打她的屁股了。

    他拿来一条麻绳,把她的双腕捆在一起,把只系个兜肚的玉瑶拽下炕,吊到门框上。

    找来赶驴的小皮鞭,朝她光身子上左一下右一下细细拷打起来。

    劈!谁是冲哥?啪!冲哥是谁?劈!不老实说,就揍死你这个臭婊子!啪!!说不说?!她的后背暴起了一道道红棱子,疼得不停的打转转。

    只好招出了冲哥叫胡冲,是在吉林市认识的男中学生。

    再追问,她知道要再说出胡冲加入国民党军队,事情就更大了。

    只是断断续续又招出和胡冲怎样认识,怎样一起打羽毛球,准备一起考大学的事。

    于小三问她胡冲现时的下落,她只推说兵荒马乱的,她也不知道了。

    江玉瑶被于小三打得吱哇乱叫,呜呜直哭,把她婆婆和小花都吵醒了。

    她们看了湿了一大片的褥子,都对玉瑶十分气愤。

    说她是人在曹营心在汉,不想跟于小三好好过日子。

    也主张还要对玉瑶严加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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