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第3/4页)

看上官伊吹表情。

    上官伊吹道:惺惺相惜啊,继续。像是故意端着极高的官架子,取走两片碎银,从监圜走出。

    轲摩鸠接着鄙夷道:我方才给他引用的羊奶,是何颜色?

    白色,与三眼环轮法印的幻丝颜色,一模一样。

    戚九瞬间明白一些。

    轲摩鸠补充,根本没给他吃任何折磨人的毒药,不过是借助审问的契机,拔除他体内不成气候的幻气罢了。

    像他这种半吊子的修炼方法,完全不可能顺利成为筑幻师,甚至很有可能走火入魔,凭白丢了性命。

    你以为鲤锦门是什么地方?随便草菅人命的屠场吗?阿官不过是想给他一次重生的机会,顺便教训他一翻罢了。

    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提审一个如此关键的毛贼,公堂里反而连一个鲤锦卫都不在场?

    戚九又是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矮子!他戳戳他的头,人矮,就要勤于动脑,你以为自己长得矮,就很接地气了吗?!

    哎哎哎!手拿开!谢墩云旁观到此,眼瞅着小弟被人欺负,跳出来护犊子,小九脑子有问题,你再戳,当谨给他戳漏了!

    轲摩鸠自戚九的肩头蹭蹭手指上的灰尘,反正烨摩罗有句俗语,没本事的狗叫得越凶。

    我早告诫你,阿官待你不同,你不能随便就跳起来跟他对着干,这太伤人了。

    谢墩云呵呵笑道,花鲤鱼那家伙手段阴辣,是北周朝堂内尽人皆知的,我家小九内心醇厚善良,才不会与他还有你你们!同流合污的!

    轲摩鸠完全不想拉低姿态,与他再纠缠下去,明话明说道,人家两人的事情,用北周的俗语来称,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冷暖自知。

    想了想,又问,我这句俗语用得对吗?

    谢墩云反应剧烈,直接瞪住戚九的眼睛不肯放松,上下细观,你他什么时候的事呃那件里衣,不会就是花鲤鱼的吧难怪上官伊吹的脸上日日停滞着一片乌云。

    戚九早被搅扰得心烦意乱,挣开谢墩云的钳制,那东佛怎么办,你们怎么处理他?

    东佛挂在站笼里,像条白花花的咸鱼干。

    轲摩鸠耸耸肩,阿官只叫我来审人,也没说接下来的事,语调微停,像是想起什么好主意,先弄去我的青云一水间,我很需要他,不能浪费。

    戚九实在从他这张无面脸中,瞧不出什么阴谋诡计,或是机关算盘,捏着微痛的太阳穴,拒绝了谢墩云的陪同,一个人往橙霜坞走去。

    快要接近时,夹岸的橘林里有些响动,橙黄叶绿间,偶有艳红色的身影波动。

    定然是上官伊吹。

    戚九立马想起自己早晨顶撞的话,虽然仅有几句,但是不顾身份后果,信口开河乱说一气,依律是要被杖刑伺候的。

    他不想被杖刑,但也绝不道歉,指间摸一摸胸口的两颗牙骨,仗着脸皮与日俱增的厚度,跟了过去。

    仅听见上官伊吹喃喃自语道,转赠金桔闲讨趣,心念君兮君不知。

    戚九也不知道他这是神神道道吟的什么诗,踮着脚,一路鬼祟。

    哪知上官伊吹微一闪身,就从橘林中央消匿无踪。

    一定是自己重手重脚泄露了行踪,想着对方一定不屑理睬自己,戚九只好转身离去。

    才调头,空荡荡的身后随即多出个人影来,无声无息,鬼魅一般。

    戚九骇得摁住自己险些飞驰九霄的心脏,一头冷汗旋即沁出。

    上官伊吹单手拿着橘子,在掌心里掂来颠去,语带疏离问轲摩鸠命你来追我的吗?

    戚九心里否认,嘴上承认道是,大人,轲摩鸠大人向您请示,东佛应该如何处置。

    啊~

    上官伊吹剥开橘子,舔唇吃了,他已经没有用了,形同废物,丢出去就行,不用向我请示。挥挥手,暗示戚九赶紧滚蛋。

    戚九不语,毕竟当初是自己最先告诉上官伊吹,东佛与犀牛衔杯纹银壶之间的关系,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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