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第2/4页)

嵌彩茶盏,漫步走到站笼前, 茶盏轻置于东佛扭曲成一团的面孔正前方。

    随而对着盏中清茶淡淡一吹,茶香纷纷扑向东佛的鼻孔, 登时, 火燥的肌体内如遭逢甘霖一般, 疼痛骤减。

    东佛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 正对着上官伊吹精致无暇的容颜。

    妖丽, 却透着残忍。

    没错,这盏茶即是解药,想喝吗?上官伊吹吐出的话,字字割心。

    不想你们用毒,真是卑鄙东佛本想硬撑到底,然而新一轮的痛楚又重新覆盖四肢百骸,甚至比之前更加剧烈,简直要把他抽筋拔骨。

    上官伊吹早知他必定嘴硬,监牢里呆惯的,哪个没尝过苦头,一般的手段根本达不到预设的目标。

    所以接下来,他就刻意保持缄默,五根手指贴着茶盏边沿,一圈又一圈的转动茶盏。

    修长白润的指头,像五根晃眼的萤石,在东佛渐渐昏花的眼前,旋转,飞逝。

    茶汤晃荡,若有似无的茶香,偶尔扑入东佛的鼻尖,稍稍减缓肢体的苦楚,然后再次接受新一轮的摧磨。

    痛感越来越强,有血珠开始从汗孔沁出,将人染得血红。

    戚九眼瞧着一切残酷的进行,却不能上前求助,不由张望上官伊吹的眼睛。

    可对方一丝一毫也不曾给予回应,他唇角包涵的意义,足以毁灭之前戚九心中全部的记忆。

    他好陌生。

    东佛终于抵不过身心煎熬,首先败下阵来,好,大人想知道些什么!

    上官伊吹掏出两片银碎,据说,这些银碎来源于一把犀牛衔杯纹银壶,壶是从哪里来的?

    是,是俺师父送给俺的。

    上官伊吹淡扫他右掌的黄蛇幻印,可是教你筑幻之术的人吗?他叫什么名字?人在何处?!

    不知道东佛俨然奄奄一息,快要死去一般,那个人外号老聋子,是俺在鸣州监牢里认识的,他装佝偻被人打个半死不活的时候,俺帮助了他,所以他收俺为徒。

    结果俺太笨了,始终不能将他教的东西学个透彻,所以他出牢前,就给俺留下那块咒碑和犀牛衔杯纹银壶,叫俺好自为之。

    上官伊吹问:此人总不可能,连姓都不曾告知你吧?

    东佛使尽最后一丝气力,老聋子,大约是姓龙

    上官伊吹神色微凛,若姓龙,难免也太巧了。

    东佛以为对方怀疑,攒足气力,嘶哑唤道,大人,监牢里出来人各个都是骗子,谁也不可能全信谁,师父他是否真姓龙,俺也不敢确信啊!

    上官伊吹反诘那你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绝无半句谎言!东佛的躯体剧烈地颤抖,或是,大人你根本没想给我解药

    上官伊吹不予知否,他的心思已放在消失的龙姓人身上。

    骗子!骗子!东佛周身筋骨扭结成紧绷的弓弦,血色渲染,看起来像被剥去一层皮似的,你们这些人模狗样的家伙,骨子里都是惨无人道的虚伪!

    那又如何?上官伊吹毫无动容,你顶着筑幻师的噱头,坑蒙拐骗就是善良之举

    戚九已经忍无可忍,脱开谢墩云的揪扯,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直面上官伊吹的脸孔,甚是肃穆道无论东佛如何罪不可赦,大人您的诚信不该毁缺,答应给他的解药,就一定要给他服用了。

    上官伊吹也变严厉道,你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质疑我的做法?

    戚九道:大人自有大人该有的立场和手段,或许我们这些蝼蚁小人,才会惺惺相惜。不管后果对否,将茶盏中的解药给东佛灌下去。

    眨眼功夫,东佛身间的血迹竟如蜕皮一般,漂浮在半空,由猩红转变成奇怪的颜色,纷纷攘攘汇聚成一道小溪,淙淙流向轲摩鸠张开的右掌。

    三眼环轮法印精光吞噬,将这道异色小溪全权纳入轲摩鸠的印结。

    东佛右掌间的细蛇状印纹亦随之消失,归于平凡后,精疲力竭,昏昏睡去。

    这!这

    戚九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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