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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他说几句软话,为下午的事情道个歉。

    周夺咳了声:好了,白天是爸爸不对,爸给你道歉赔罪,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我哎,以后我闭嘴。

    他也不想再倔了,总比下午回来见到女儿白着脸,像极了十几年前从雪地里把她硬抗回去的时候,整个人精气神都被抽走了。

    周夺就差指天发誓,他可真没说什么重话:我是见过纪家那丫头跟她说了你的一些事情,还有请她跟你保持距离。

    知道了。

    周琅抿了下唇。

    终究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她没理由让父母为她提心吊胆:粥放这里吧。我没事,你们早点休息。

    所以你下午回来前怎么了啊?

    没什么,一点小事。好了,我还有文件要看,你们回去吧。

    再多的她根本不愿意提一个字,旁人也逼不了她。

    门悄悄关上了。

    没多久,周响又来敲门。

    少年求生欲很强,只探进来一个头:姐那个谁纪安扬他干嘛了啊,他刚电话我,让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没事,你去睡吧。

    周琅挥了下手,她总不能跟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较真生气。

    如果他说的谎话,以周琅对他的观察,他是个很有分寸的孩子,是因为寄人篱下所以才说寄住吗?

    如果他说的真话那纪绣年为什么要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