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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想回到燕京了。

    他说从此不会再有另一个人,也不娶妻生子耽误人。

    他说想要隐姓埋名,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江闻岸耐心地听他诉说,也跟着他喝下一杯又一杯代表忧愁的酒。

    对不起。

    什么?江闻岸这次真的有点醉了,双目迷蒙地看着他。

    其实我早就发现他在暗中联系太子那边了,虽然没有证据,但我也没有早点提醒你。如果不是他,你和沈延或许不会分开

    江闻岸此刻脑子转得有点慢。

    你们和好了么?

    和好?江闻岸愣了一下,重重点头:嗯!

    那就好。

    梁子慈彻底醉了,又或许没有,他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捧着酒坛子歪歪扭扭地走着。

    江闻岸也有点头疼,想站起来扶他,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醉醺醺的梁子慈推了他一下,踉踉跄跄下了亭子离开。

    江闻岸趴在冰凉的石桌上,月光斜斜照进来,打在他脸上,脸颊贴了贴桌面,他企图让脸上的滚烫散去一点。

    迷迷糊糊中,有人将他扶了起来,温热的手心触碰他的脸。

    江闻岸眨了眨眼睛,努力看清眼前的人,却只能看到一个虚影。

    这是一张很普通的脸,江闻岸脑子迟钝,但还能认得出来,你是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