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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闻岸没理他,直接站了起来,我有点醉了,想出去吹吹风,失陪。

    沈延也跟着站起来,倒没有第一时间追出去,只是冷哼了一声:可惜先生眼下不喜欢用簪子。

    他不喜欢我喜欢呀!蓝临笙抢过蓝临箫手中的木簪子,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又期待地看向邢淮,邢哥哥,是送给我的吗?

    邢淮没有回答。

    啧。蓝临萧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弟弟摇头,夺回簪子交还给邢淮。

    有些东西不可强求。

    邢淮仰头喝下一杯酒。

    什么不可强求,如果我偏要呢?

    你还小,没见过世面,外面什么样的簪子没有?想要多少大哥都给你买,不要只看着眼前的。

    好呀好呀,那大哥一定要说到做到。

    说了这么多蓝临笙还只以为他在说簪子一事,无奈,蓝临箫只能摇头叹息。

    另一边,沈延很快就追上江闻岸了,远离喧闹的人群,沈延当即抱住他,坦白了一切。

    先生别生气,我都说。我没有骗你,当日我确实被岚族的灵蛇咬了,也不知道追着过来的人是蓝临笙,后来听先生说拿到尘罂了才知道

    江闻岸静静地听着他说话,目光如同秋夜的风,凉凉地划过他的脸。

    沈延不敢瞒着,一股脑儿全说了。

    说他其实事先找蓝临箫拿到解药了。

    江闻岸的脸涨红:那你还

    可是先生忘记自己说了什么么?沈延抱着他,颇有些咬牙切齿,尘罂的解药要发作了才能吃,我一直带在身上。可是那日先生送我生辰礼,还说什么日后要我娶妻,我很生气。

    那时正好发作了,先生又十分狠心,说要帮别人帮我解决。

    这些话确实是他说出来的,江闻岸无法反驳,但这不代表他会轻易放过延延。

    那你就不顾自己的身体,有解药都不吃了么?

    吃了沈延有些委屈,若是没吃,只是那样对先生还远远不够

    可是我想亲近先生思及此,沈延心中又有几分甜蜜,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低声呢喃:况且先生那时不也想要了吗?我我还帮先生了

    实在是一言难尽,江闻岸没有告诉他那是因为他也喝了尘罂。

    从前听朋友说追女孩时耍点小心机假装和女孩子各种偶遇,那时他还觉得是幼稚的小把戏,没想到在延延身上栽了。

    还到如今才发现。

    不过沈延的段位实在比那些只会制造偶遇的人高。

    江闻岸倒不觉得他这样的小心机讨厌。

    我都告诉先生了,先生可不许再生气了。不对沈延自说自话:先生如何生气,只管骂我咬我,只是不准收别人的什么簪子。

    江闻岸:

    他本来也不是为着这事儿与他生气才跑出来的,也不想待在里面被人当成调侃的对象,实在尴尬,才找了个借口出来透透气。

    他本想说原谅他了,可目光却突然捕捉到一个人。

    晚风吹过湖水,飘来阵阵荷香,江闻岸朝湖心望去,发展中央亭子里坐着一个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梁子慈。

    他打发沈延回去宴席上,独自一人稍稍地靠近亭子。

    自从朱如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梁子慈,直到梁子慈被沈延抓进宫里再放出来。

    那之后江闻岸一直在宫中,也没能见他一面。

    如今一见才知他消瘦了许多,圆润的脸彻底塌了下去,从前没有棱角的下巴此刻也多了冷硬的线条,上头胡子拉碴,整个人呈现一种邋遢又极度疲惫的状态。

    今日是他堂哥的成亲之日,他却一个人远离喧嚣在这儿喝酒。

    你来了?见到江闻岸,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只多翻了一个杯子过来,自顾自往里头倒酒,陪我喝一杯吧。

    江闻岸没有多说,坐在他身边陪他干了一杯又一杯。

    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他说打算出远门做点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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