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2/4页)

卿,我道她过刚易折,如此而已。

    符谦却看透了他,你这过刚易折,到底说的是余幼卿,还是说的止戈先生?

    房观彦不答,两人心知肚明。

    符谦将《女尊之国》的稿件递交过去,你且看看吧,这文一经发表,整个长安城都要震动一番。

    房观彦细细观之。

    说实话,这并不是止戈常用的文风,整个《狐梦》四卷文中,虽然题材风格各有不同,却同样有着相似点,那便是行文上透露出的温和,即使是偷生卷大量的悬疑场面,也并未能折损。

    盗梦卷的悲剧之所以让人深刻,便是因为他用着十分温柔的笔触,写出了反差极大的剧情。

    然而此新文的整体文风,悲郁中透着凄冷,零碎的没有因果的故事拼凑在一起,最后结尾用了一个又字,将整体氛围径直推向高峰,给人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像是陷进了一滩挣扎不出来的烂泥里,又像是脏污的水尽数泼在干净的白衣裳上。

    吊诡。

    房观彦从未想过,自己会将用来形容余映文风的词,有朝一日会用在了止戈先生身上。

    可除了这个他竟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形容。

    止戈先生的吊诡和余幼卿的吊诡很不同。

    后者擅长写意,像一副森森画卷,从字词上就透着乖戾鬼气的韵味;前者却平铺直叙,不曾特意在遣词造句上下功夫,乍一看不觉如何,细思却不禁汗毛倒竖。

    符谦叹道,止戈先生可当真会叫我为难。

    莫非你不刊登?房观彦当即便拆台,既如此,我想《长安朝报》那里应当会欣然笑纳。

    我又没说不登!符谦想将稿件拿回来,却连边都没摸到,颇为无语的看着好友,我不仅登,我还要插队加急登!

    房观彦看着他,据我所知,你新一期都刊好了吧?

    现在《长安》可不是当初的一万五千的分量了,早便直奔五万而去,不过不是只在长安城发行。

    萧国并不止符谦一个商人,自然有嗅觉敏锐的同行,长安城内虽然已经被符谦占领,但隔壁临近的两城却是没有的。符谦素来知进退,深知天下的钱不可能进他一个人的口袋,万事留一线,何必将人逼急呢。

    遂与数个商人达成进货和代理售卖两项合作。

    有能力野心大的便直接以半价从他这进货,盈亏自负;有资金不那么充足,又或者还处在观望中的,便以代理售卖的形式从书坊拿货,卖出去了七三分,书坊拿大头,卖不出去也是书坊负全责。

    前者终究是少数,更多的是后者。自然也有人觉得符谦这个决定过于大胆,代理商可是一分钱没花,卖不出去书坊兜底,天下竟然有这种好事?

    你也不怕他们卷款跑了?裴炚一开始听说的时候,看符谦像是看一个大傻子。

    符谦却直摇头,非也非也,看似是我吃亏,实则是我就坐在这不费任何功夫,白得两成利润。

    他就出个印刷费,然后别人甘愿跑腿卖力,钱平了工本费,确实算是白赚两成。那些人跑腿是为了自己,三成利润那可是零成本,完全血赚。

    这便是双赢策略。

    而且符谦根本不怕这些人卷款跑了,这么大的利润和回报,哪个人舍得干一票就走呢?

    大不了多请些工人,这两日加急赶出来便是。符谦对于花钱雇人这方面十分有心得体会。

    说完自己的安排,符谦又说起另一件事,创副刊一事当真是停滞不前,不知道何时我才能收到一份写的又长又好的小说稿子呢。

    他故作苦恼,余光却觑着房观彦的脸色。

    房观彦给自己续了一杯白水,直接下逐客令,小公爷慢走,不送。

    符谦对他的冷酷无情呲了呲牙,临走之前还冷嘲了句,你也就敢私底下学学那位喝白水了。

    房观彦抬眸扫过去,只见一道残影,符谦仿若鬼在背后赶一般提着衣摆飞快跑远。

    数日后又一个十五,鹅毛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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