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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些不可置信。

    谭思齐挑了挑眉,指指自己唇上那个小小破口,淡淡道:“你倒新的,其余的茶具随你用。”

    顾锵悟了,一脸了然地看着他点了点头,不愧是他的好兄弟。

    原来就是那个茶盏磕了他的嘴,那般晦气的东西,怎么能让兄弟接着用?

    想到他方才为了防止他误用那晦气茶盏,竟将里头的茶水一饮而尽,顾锵心下不禁十分感动,觉着他对自己果真是肝胆相照。

    谭思齐觉着他那眼神有几分奇怪,许是在羡慕他进展神速?

    “你一大早来找我何事?”

    顾锵一拍桌子,这才想起正事。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儿,也就是心中忧愁难以排解,需要人聊聊。

    “今安今年便要及笄了,按我俩的娃娃亲,估摸着明年便能成亲,双方家里也都在张罗着婚礼上的事儿了……”

    说起这事儿的时候,顾锵脸上有种既兴奋又不安的诡异矛盾感。

    “所以?”谭思齐挑了挑眉稍,他是来跟自个儿炫耀的么?

    若不是请阅还得等上将近一年,他早把人抬家里了,还用得着想得难以入眠之时还得等她睡着之后才能偷偷跑到她家里去看么?

    顾锵叹了口气,看起来又有点落寞,“你说,以今安的个性,她会不会大婚当日将我一个人丢下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