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第2/3页)

缝隙都不露。

    谭思齐唇角往上勾起,忍不住笑意,“你生气归生气,别捂着自己啊。”

    没得到回应。

    他伸手扯了扯她被子,里边的人似乎及其暴躁,背对着他猛地蹬了下被子,也不理他。

    “好好好,”谭思齐轻笑出声,连忙道,“你捂着,我不碰。”

    “那我走了?”

    没人理他。

    “真走了?”

    李清阅急了:“快走啊!”

    谭思齐笑了笑,想着她哭了一场,嗓子可能会干,又到桌子旁帮她倒了盏茶,柔声道:“你若觉着渴,便过来喝点儿水,我帮你倒好了。”

    说完看了会裹在被子里背对着他一动不动的小身影,才推开门走了。

    李清阅躺在床上,待听到门轻微的响动才将脑袋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满脑子里都是方才谭思齐在黑暗中紧紧拥着她,而后冰冰凉凉的唇便附了上来,她顿时整个人都僵掉,脑中炸开一朵大大的火花,并逐渐蔓延,直至烧灼了全身。

    即便是到现在,她心跳也砰砰砰砰一刻也没消停过。

    别人先不说,谢知恒她是绝对不能再招惹了。

    谭思齐是他表哥,光是想想就觉着道德伦理全都过不去。

    至于父亲那边,她也没法子了。

    李清阅现在脑子里一锅杂粥乱炖,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

    日后该怎么办,如何嫁人,难道真要去给谭思齐做妾,她想想便觉着脑袋都要疼死了。

    还好自己的图册话本子在南音坊里反响不错,目前为止也赚了不少银子。

    就算今日之事被旁人知晓,她被逐出家门,那应该也是饿不死的。

    只是没有闲钱买精致钗环和漂亮衣服了。

    想到这儿,李清阅有点伤春悲秋了起来。

    买不了喜欢的东西,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许是方才折腾得太累,耗费了体力,没过一会儿想着想着她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起来,便安排家丁加固了窗子,恐怕哪天他又偷偷溜了进来。

    这回是她醒着,若下回她没醒,李清阅打了个寒噤,他那般孟浪又厚颜无耻的人,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儿来呢。

    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对谭思齐这种人,谨慎着些总是再好不过的。

    --

    这厢谭思齐回到家,一直熬到了天亮,都完全没有睡意。

    顾锵一大早便来找他。

    此时谭思齐正在书案前坐着,面前的文书半晌都没翻过一页。

    “哟,”顾锵见了他大吃一惊,“你这嘴怎么了?”

    怎么还破了呢。

    昨晚的一幕幕又自然而然地重现,谭思齐挑了挑眉,只笑,也不说话。

    顾锵眼睛抽了抽,他那什么情况?嘴不知道在哪磕破了还笑?莫名其妙的,这人得没用成什么样才能把嘴这种地方弄破。

    难不成是掉床了?还是看书的时候打瞌睡一下磕在了桌子上?亦或是舞剑的时候自己戳到了自己?

    想了想那画面发生在谭思齐这假正经身上,顾锵忍不住便噗呲笑了出来。

    谭思齐还以为他悟了,便跟他对视了一眼,俩人都笑得开怀。

    顾锵眼神狡黠,抖了抖外袍在他对面坐下,不客气地拿起他手边喝了只剩半盏的茶便要朝嘴里送。

    谭思齐心里一跳,抬手便从他手里将茶盏夺了回来。

    顾锵一脸懵,还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他,心想至于么?不就是一盏茶么,还被你喝得只剩半盏,我都不嫌弃你还一副小气吧啦的样儿。

    将盏中茶水一饮而尽,谭思齐一脸不善地看着顾锵。

    若是平日里喝便喝了,这可是他刚亲过请阅的嘴碰过的东西,怎能叫他人沾染。

    “不至于吧我兄,这点儿茶都不给兄弟喝?”顾锵囊了囊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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